渣受ABO（8）(1/3)

    苏展鸿看着天花板发呆。

    窗外有一声春情的猫叫。

    苏展鸿抬起了手，看着指环发呆。

    那枚原本嵌在他皮肉的戒指因为他的消瘦而从大小合适变得有些大了，他脑袋里淤积的血块让他动作迟钝而脑袋晕晕，他笨拙地躺在病床上，回想今天他做了什么。

    哦，哥哥今天没有来。

    不知道哥哥被照顾得怎么样，苏展鸿的记性越来越差，他总害怕有一件事会不会在他鼓起勇气对哥哥说出口之前就被他忘掉。

    那可真是......太不公平了。

    苏珉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他赤着脚要踏上木地板的瞬间程雨问他，“小珉，你要去哪里？”苏珉被吓得抖了抖，差点没站稳，他在已经从身后缠上他腰的手臂上拧了一下，“放开，我要去喝水。”

    “我去给你倒。”程雨在他脖颈上蹭了蹭，“我去给你倒，你睡着。”

    “该说让人睡着的是我，”苏珉扭过头把程雨按回被子里躺好，“好好睡一觉吧，准爸爸。”

    程雨的笑都孩子气了不少。苏珉在他笑脸上摸了摸，弯下腰在他耳朵边说，“你笑起来也像条小土狗。”

    可是程雨还是不让他下床，苏珉火起来了，一边用力点头一边缩回被窝，他一巴掌按在程雨的胸膛，“咱们今天就别下床了，比比谁待在床上更久。”

    程雨盯着苏珉的时候都小心翼翼，好像喘一口气眼前过于美好的景象就要烟消云散，苏珉被他甜蜜黏糊的眼神盯得发憷，伸手去遮程雨的眼睛，他感觉到程雨的睫毛在他手心来回扫过，觉得痒就笑着拿开，“谁都不下床。”

    程雨的手搭在苏珉的背上，在他脊骨顺毛似地抚摸，他往前蹭了蹭，用鼻尖去拱苏珉的嘴唇，“小珉渴了，”他的舌尖舔上苏珉的嘴角，“给小珉喝水。”

    苏珉心尖颤了颤，微微张开嘴让程雨的舌尖探进来，程雨把他舌头卷进嘴里吸舔，像在吃一块很少见的软甜糖果，苏珉的嘴巴合不上，轻声呜咽，手下意识抵到程雨的胸膛，把他睡衣扣子解了在他胸上乱摸。

    程雨一直都是精瘦型的，他跟他妈住一起的时候吃不饱穿不暖，苏珉顺手给他带饭以后才顿顿吃得上肉，他不爱吃糖，每次苏珉塞给他糖块他就说不要，可是又喜欢捡苏珉吃剩下的糖纸，他们学校的双杠就和天台一样是苏珉常年霸占着的，只有爱慕他且不知趣的人才会在那儿偷偷看他，操场上散步的人经常能看到他们两个人在健身器材那里，程雨做着引体向上，苏珉就坐在双杠上，拿着根甜筒一边舔一边漫不经心地数数。苏珉在程雨的胸上戳了戳，他推拒着让程雨把他放开的时候嘴角还挂着涎液，程雨凑上去在他嘴角舔舔，又包住他的嘴唇将他嘴里的津液也吸进嘴里，才放开他，但是手还是环在苏珉的身上，鼻尖在他脸上徘徊，苏珉微喘了口气，拧住程雨的乳尖，“你的胸都瘪了。”

    苏珉偶尔也会反思，程雨和他结婚以后身体消瘦得厉害，肋条都隐隐可见，像一匹饿极了的孤狼，所以他会想，程雨到底是为什么认定了要和他在一起，他叹了一口气，又在程雨的胸上揉了揉，“手感变差了。”

    他们贴得那么近，近到苏珉可以认真地看清楚程雨眼底下的乌黑是怎么渐渐从眼睛下面蔓延下去直到和肤色融为一体，程雨的反应好像一直都不在苏珉的预想之中，甚至他用自己朴素的道德情感也常常无法理解，程雨听到他的话，闭了闭眼睛，弱气的声音和他眼角滑落的眼泪一眼楚楚动人，“对不起。”

    苏珉无语地去擦他的眼泪，“你干嘛？干嘛又哭？”他的手指被染得湿漉漉的，还是有泪水顺着程雨的脸颊滚下去，把银灰色的枕头洇湿了一片，“程雨，你不用这样，你真的不用这样。”他捧起程雨的脸，在他有点肿的眼皮上轻轻吻了一下，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他脸上，“你没有对不起谁，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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