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受ABO（完）(2/3)

    青松绿柏，一片静谧。

    程雨彻底把他抱住了，甚至想把人挂在苏珉肩膀上。

    “我会把孩子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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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让我变成Omega。”

    “程雨，喜欢我的话就去啊，我喜欢Omega的味道，去和Omega做，把他们的味道带回来给我闻啊。”

    “程雨，你为什么不去死？”

    “我会是一个Alpha。”

    他再抬起头的时候眼泪又将脸颊浸湿了，狼狈得像一个从池塘里打捞起来的浮尸，他珍惜地在最后一张照片上摩挲——苏珉捧着肚子笑眯眯地看向镜头，脖颈上有浅浅一枚咬痕。程雨余光瞥见面无表情接近车子的苏珉，知道接下来还有事要做。

    “哥哥亲启——”一笔一划写的认真。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指尖几乎将纸穿破，程连苏像是感觉到苏珉的情绪，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服睡不安稳。

    黑色的车子很快淹没在车流中，似一只濒死低坠的燕，在鸟群里沉重地穿梭着。

    “深一点......啊——深一点呜......”苏珉把程雨胸前的家居服拧成一团捏在手心，因为后穴里填塞的性器迟迟找不到层层媚肉包裹下的敏感点而难耐地吸着穴道，他气得想去揪程雨的头发却下不去手，因为程雨脸上的表情无辜委屈得苏珉连大声冲他说话都不舍得，只能忍着肠道里若有似无的痒意，低声去问，“怎么了？”

    “程雨，我讨厌你。”

    苏珉打开车门之后怀里的程连苏还没醒，奶里奶气哼了一声又往母亲怀里钻了钻，苏珉小声问了程雨一句，“真的不和我一起进去？”

    程雨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疲倦地摇摇头，苏珉低叹了一声好吧，把程连苏轻轻颠了颠往住院部走。

    程雨悄悄目送苏珉，直到看不见他的背影，才将一本日记摊开在膝盖上，照片上苏珉掩着脸不让他拍，那时候肚子还没明显，程雨的手指在苏珉的腰身上徘徊，一页一页怀孕日记翻过去，他的眼眶就湿了，苏珉总是说着不让他拍，在程雨按下快门的时候却又笑得那么灿烂，程雨看着苏珉的笑脸，他贪恋这张笑脸，不知道觊觎了多久多久，苦苦地追求着却笨拙地弄得两个人各自一身伤痕，“你笑起来那么好看。”程雨低低地埋下头，想把脸颊贴在那张照片上。

    “我喜欢的是Omega。”

    程雨一直盯着苏珉，就像他从很久很久之前就做的那样，苏珉温柔的气息拂在他鼻尖，他就跟着那气息眨了眨眼，一滴饱满的水珠顺着眼角滑下去，程雨抬起头，就像程连苏抬头一样天真无邪，他的声音沙沙的，“我会拧疼你吗？”他很迷茫，随之而来的是没有出路的模糊的惶恐，“为什么我总是做不好呢？”他的眼泪流得更厉害，脸上神情却淡淡，好像没有感觉到有水流在他脸上纵横着，“小珉，我总是做不好么？”

    “是程雨让我变成了Omega。”

    当天晚上苏珉被托着坐在矮桌上，后穴已经含住程雨的性器吸吮的时候，才意识到现在他的一句话对程雨有多大影响。

    掉眼泪的是程雨，苏珉却觉得是他自己的气管里塞满了泪水，滚烫的眼泪既要把他灼伤，又要把他堵死，让他胸口郁结喘不过气，程雨的阴茎软软地从苏珉的穴口滑出去，苏珉下意识吸了吸肠道，才去拥抱程雨，“乖，乖，你才没有做的不好。”他在程雨的额头上亲了亲，“你是最好的，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丈夫，最好的父亲啦。”

    苏珉抱着孩子坐进后座，程雨下意识问他要去哪里，苏珉笑了一声，笑声从鼻腔里窜出来，“你不应该早有安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