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斋（本章有和男二H）(2/2)

    秦烬走到小卖部里买了包烟，拆出来一支含在嘴里，没有点燃。他打了车回秦贺的单身公寓，正要掏钥匙开门，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了。秦贺站在门后面，淡淡道：“回来了？”

    “如果你是交男朋友我就算了，可你没定下来过。我知道圈子里乱，但我弟弟不能和那些人一样荒唐——”

    他没听见楼下传来秦贺开门的声音。

    “我也是会累的，秦烬。你走吧，我不想配合你了。”

    “我是你哥哥，秦烬。”秦贺道，“你知道不可能的。”

    “嗯。”

    他有些不耐烦起来：“你不要管。”

    “你不需要我的时候，我就一无是处；你想起来了，我在你那里才有个名字。”张羽蝉道，“秦烬，我其实挺喜欢你，我知道你知道我喜欢你，我还知道你也知道我是那种意义上的喜欢你。你不许我表现出来，我就不表现，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从来不说什么。可今天我连扶一把你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换了个角度坐下去，张羽蝉听见他嘟囔了一句“还要偏一点”，然后秦烬就搭上了他的肩膀，扭了一下胯。张羽蝉感觉自己的性器擦过了一小块区域，秦烬底哑地叫了一声，腰塌了下去。他顺势整个人趴在张羽蝉身上，凑到张羽蝉耳边懒洋洋地说：“就刚才那里，动吧。”

    秦贺没说话。秦烬冷笑了一声，抓起衣服围巾，走到玄关穿上鞋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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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秦贺没有出来。他神经质地抽了抽嘴角，把秦贺公寓的钥匙从钥匙扣上拆了下来放在门口，转身按了电梯上楼。秦贺从来不知道秦烬就住在他楼上。秦烬打开家门，坐在玄关上，在一片黑暗中，他终于哭出了声。

    “我没抽，火都没点。”秦烬反驳道。屋子里开了空调，他换了鞋进屋，把大衣脱了，围巾摘掉，一抬头发现秦贺正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他的脖子。

    秦烬又想起了张羽蝉，如果张羽蝉今天没有爆发，张羽蝉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床伴，活好不粘人，从来不多嘴。

    “我累了，秦贺，我累了。”他说，“要么你今天把我睡了，要么我们从此不要见面。”

    他大衣里穿着一件圆领毛衣，脖子是完全露出来的，上面有一个新鲜的牙印，张羽蝉几个小时前咬的。

    张羽蝉伸出那只被他打开的手，道：“你刚才没让我扶你。”

    秦烬果然已经把他拉黑了。

    秦烬沉默了一会儿，真的打开门直接走了。张羽蝉倒在床上，过了一会儿他摸过手机，打开微信找到秦烬，试探着敲了个“1”。

    “哎呀，等你找对地方我可能睡着了。”秦烬刺激他，“我带你玩啊张公子，我可会了。”

    张羽蝉突然道：“秦烬，你别再来了。”

    秦烬觉得好笑，所以他也真的笑了：“然后？”

    “哪家的好哥哥给弟弟洗澡自己会硬的。”秦烬发出一声嗤笑，“我是你弟弟？你看秦家二老认我这个儿子吗？我不想陪你演什么兄友弟恭了。”

    秦贺斟酌了半天，道：“我不想太干涉你，不过你还是稍微考虑一下将来……”

    张羽蝉咬在他颈根上，抓着他的臀部顶弄起来。

    秦烬愣了一下，道：“怎么了？”

    秦贺从他嘴边把那支烟抽走，道：“不要抽烟。”

    等他洗了今晚的第二个澡出来，张羽蝉还呆坐在床上，秦烬伸手在他眼前挥了一下，道：“我走了？”

    秦烬低头找着拖鞋，头也没抬回道：“不了，我回家。”

    结束后他们准备去洗澡。秦烬起身时没有站稳，张羽蝉要去扶他，秦烬打开了他的手，自己站住了。张羽蝉呆呆地看了一会儿自己被打开的那只手，想起了什么，问道：“你今天在这过夜么？”

    “少冠冕堂皇！”秦烬朝他吼道，“我为什么荒唐你不知道吗？你不想其他人跟我睡？那你来啊，你来和我睡我就不和其他人睡了，你怎么不敢呢秦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