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多情却似总无情(2/2)
若那人,心中还有他,还有儿时的约定,就不会做出与他心中相反的决定。
文武百官被季樾一声怒喝,惊得纷纷跪倒在地,不敢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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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大礼只是草草的举办,而后告知天下,江山易主。毕竟西越已经打到了龙腾的大门前,如今是不得不还击。
前太子,现龙腾新皇将会带领龙腾将士,守卫这片土地。
“西越此番改变了作战策略,先从饱受饥荒与天灾折磨的通城入手,用粮草安抚了百姓和当地官员。通城官员,开关投诚了。”季樾用力握着战报,纸张被他捏得褶皱不堪。“放粮安抚?这可不像是西越的作风。去给我查,西越如今带兵前来的将领是谁!”
从此,季桓主政的龙腾将会成为一个过去式。
那人策马停在了大殿的石阶前,一路小跑着冲进大殿中。金銮殿上满是前来讨论前方战事的文武百官,士兵的闯进,打破了原本因为战事吃紧而一片寂静的空气。
“报!八百里加急!”身着武服,身后背着一个卷筒的小士兵驾着快马奔驰在朱雀大道上,大声地让把守宫门的士兵把门打开。马蹄声哒哒作响,激起地上的尘土,尘土飞扬开来,像一层灰蒙蒙的薄纱,笼罩在马蹄身后的景色处,叫人看不明。
“陛下当真不知道吗?”
李丞相从他手里接过战报,转递给金台之上的少年君王。少年一袭明黄龙袍,头戴冠冕,俨然一副沉稳冷静的模样。
哪怕只是为了,龙腾的百姓。
他想用他所剩无几的时间,去搏一把。
多繁荣的国家,都经不起长时间战乱的损耗。农事不理,商业停滞,生灵涂炭,将士战死沙场。龙腾经不起这样的损耗,季樾也等不起。
反正,他也累了。
“带兵的人是谁,陛下心里不是跟明镜似的吗?”季燃从殿门外慢慢的踱步走进来,手里握着一个酒壶。“只不过陛下不愿意相信而已。毕竟,那人可是陛下亲手给送到西越镇边将军府的呢。”季燃的脚步有点虚浮,显然是喝醉了。
可是季樾更害怕。
因为人性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更何况是饱受欺凌,背负着血海深仇的甘遂。
所以,也只此一搏。不是心死,就是身死。
“朝堂之上,岂容你放肆!”李丞相走了过去。“来人啊,送淮南王下去。”季燃推开他,快步走到金台前。看着高位上,神色如常的季樾,笑出了声。
季樾手里握着盖有玉玺印的诏书,站在满是鲜血的石阶上,往着台下的将士和官员,朗声宣读:“前因西越进犯,九州沸腾,生灵涂炭,朕思虑过多,卧病不起,尚无确当办法。东西暌隔,彼此相持,商辍于途,士露于野,国一日无君,故民生一日不安。太子季樾,人心所向,天命可知,是用外观大势,内审舆情。今传位于五子,近慰海内厌乱望治之心,远协古圣天下为公之义。望其平定战火,卫我龙腾大好河山。钦此”
“前方八百里加急战报!”小士兵颤抖着双手递上身后的战报,脸上满是因为高强度的疾驰而滴落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