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2/2)
你的父母都很开心,连一惯阴郁的哥哥也对这个妻子上了心。你瞧着温柔抚摸着肚子的男人,捏碎了手里的杯子。
你慢慢地熬药,低低哼唱着些不成调的小曲。初秋的时候,你那病怏子的哥哥死在了床榻上。没有人会怀疑什么,他本来就活过二十五岁。你有足够的耐心,也有难以衡量的欲望。
精致的荷花酥,家常的枣泥糕。撒着雪白糖霜的茯苓饼,绵软细腻的豌豆黄。炸得脆生生的莲子糖,滚落在温温的错认水中,
在有太阳的时候,你喜欢趴在墙头窥视着他。看他穿着厚厚的衣服,一瘸一拐地踉跄走路,被小厮唤去抬水,又被丫鬟招呼砍柴,你都隐约能在他身上闻见汗液和血腥混和在一起的味道了。
你从小就觉得你哥脑子有病,他倒真是个惯会折磨人的,要是早两年送进宫去倒是挺适合的。
你第一次正大光明地进了他的小院,向他讨要点心吃。你很少出现在内院,他怕你,又喜欢你。他说你与他的小弟同岁,你笑着叫他嫂嫂,他也在树下腼腆地笑。
那么接下来,就是要想想怎么除掉男人肚子里的这个孽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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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哥知道男人同你说了一下的话,晚上便将人折磨得更狠。你看着他前一夜呜咽着讨饶,第二天又战战兢兢地同你见面,你不语,只是笑他欲盖弥彰,又可爱得紧。
(错认水:古食。冰糖、荸荠浸烧酒,其清如水,夏日最宜。——《清·调鼑集》)
白玉碎片冰凉又尖利,轻飘飘地滑破雪色的肌肤与,猩红的血便一枚一枚从手心滴落下来。晶莹剔透的指节泛出薄而腻的桂红色来,你摸索着掌间的碎片,将朱砂般的血珠子泅渡进指腹,氤氲出灼人的雾气来。
男人已经有了五个月的身孕,肚子圆滚滚地,走路蹒跚。软绵绵的胸乳已经出了奶,他浑身上下,都是温柔又敦厚的奶香味。
那肉乎乎的臀瓣上印满了血淋淋的咬痕和手印。他被肏得摇摇晃晃,那对奶子也在灯影下摇晃着,绵软的乳肉被细细的红绳束缚着,映出腻人的薄红来。他的指尖扣进冰凉柔软的锦榻,滚烫粘稠的血点子从交合处流过会阴和腿侧,从捅了银簪子的充血阳具落下。
-男人怀孕了。
本来你不想那么快的。但是事情总是有变数。
闲暇时他就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去照顾花草和果树,偶尔去小厨房做些点心。怕是连你那哥哥都不知道,男人会做饭,还会做点心。
他看见你来,抹了抹眼泪,小心翼翼地安抚着你。你埋入他的肩头,小声嘤泣着唤他嫂嫂。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纤细素白的指节崩紧泛白,你低笑出声。
男人愈发隐忍沉默。
你明明比他更漂亮的。
你还是会站在种满了水仙花束的廊下,看着床第间日益烦躁的哥哥和被折磨的男人。他拽着男人的头发,狠狠地肏他。男人跪趴在床上,背后遍布着青紫的鞭痕,在他的夫君肏进他子宫的时候,他还是会哭,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泪珠子滴滴嗒嗒掉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