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叶夏不想欠任何一个人,之前能面无表情的拒绝人一次又一次的示好,但后来即便只是无意中承了情,他也无法视而不见了。
斯文俊秀的男人最懂得顺毛,温声说:“那就等你认为能的时候再养不迟,左右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是支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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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那道温柔的口子还头一次割对了地方,漏了点缝隙,给贺思年的温柔体贴腾了点地方。
甩又甩不了,干又干不过,男人活似一块狗皮膏药,用尽了全力也撕不掉。叶夏无法,只能仍其自生自灭。
叶夏从前最爱清静,极不喜欢和人黏黏糊糊,所以才会对亲密无间的情爱之事避如蛇蝎,也不习惯和人亲近。可对于贺思年的索求他即便不喜,绝大情况下也不会拒绝,更别提是同居这样侵犯隐私的提议他都同意了。
明亮的灯光暗了下来,贺思年蹑手蹑脚的上了床,揽住人劲瘦的腰肢,带着无尽的痴意去含叶夏莹白的耳垂。
饶是不知客气和善为何物的叶夏也有些顶不住了,到底软了心肠,没好意思再同人发脾气。
就这样风雨不动的磨了三年,贺思年对待叶夏依旧热情不减,体贴入微。滴水都能穿石了,叶夏对贺思年却没生出半点爱意,反而为这份过分沉重的爱意烦不胜烦,但他又拿贺思年无可奈何。
倘若是寻常人,他或许也可以用叶家的权势狐假虎威一下,但贺思年身价不菲,背后是根基深厚的贺家,连叶家也要避其锋芒,更别提贺思年本人虽然在他的面前表现得像只吃素的绵羊,实际却手段强硬,出手狠辣,是出了名的笑面虎。
叶夏便又恢复了活力,抽身从那微末莫名的伤感中出来,瞪了他一眼,“别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和我说话。”
叶夏表面不高兴的回了主卧,心里却也不免轻松了许多。
男人便又笑了起来,连声认错,脸上却毫无悔改之意。
于是在俗套的感动亏欠下,还有那没有多少的带着点报复自认最循规蹈矩,实则所做之事荒唐可笑的父亲叶清安的意思,叶夏接受了贺思年。
现下贺思年善解人意的顺着他的话说不养,方才还有些郁郁的叶夏便也觉得自己反复无常,有些过分了。垂着眼睑,别扭的说到:“我现在还没法做到为一个鲜活的生命负责。”
贺思年洗完澡吹干头发很快也跟了进来,叶夏已经对着墙角睡得迷糊,碎发搭在白皙的耳垂上,露出半截同样滑润的玉颈,留给贺思年一个美好的侧颜。
就在叶夏以为在自己的冷待下,贺思年迟早会放弃之时,转折却猝不及防的到来。
“不过,乖一点,该睡觉了?”
听起来似乎很荒唐,可贺思年乐意,叶夏私下里其实也做了许多妥协,他没法给贺思年相同的喜欢,但他也尽量在做好一个男朋友该有的自觉。
勉强算是做了解释。
因为兴趣和工作使然,也或许有意无意之下,贺思年阴差阳错的陪心如死灰的叶夏妈妈白雅枫度过了最后一段勉强还算美好的时光,在叶夏无计可施之时投来一点点了却遗憾的希望,他便再也没法无动于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