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渣贱，生日(2/2)

    餐厅和家离得有些远，奕奕和瑶瑶在车上就睡着了。方栩把他们安置好，完成洗漱，差不多是晚上十点钟了。

    “你今天去的时候，说要给谁买花?”方栩明知道他听不到，也不会回答。但还是因为一个简单的称呼感到高兴，想要确认。

    他说这种话，方栩也没觉得失落，只觉得可爱，甚至没忍住笑，一下又一下很轻地摸他的脑袋。

    “生日快乐。”

    突如其来的回答把方栩吓了一跳，心虚地看了林正钦一眼。他仍是阖着双眼的，不知道做了怎样的梦。

    林正钦好看，是那种带着侵略性的好看。然而睡着的时候却习惯微蜷着身体，干净白皙的脸显得又乖又惹人怜爱。

    方栩下意识地用拇指摩挲着林正钦送给他的戒指，回应道:“好。”

    林正钦趴在方栩身上，方栩僵着不敢动，他怕林正钦这样睡着不舒服，轻轻问了一声:“睡着了吗?”

    “送你的礼物，你不要多想。”林正钦突然说。

    “我又不喜欢你，我还在生气呢。”

    方栩没有想到林正钦是包下了一整座餐厅为他庆生。一楼是没有人的。送来的白色玫瑰被精心地布置在了二楼，屏风后面有人为他们演奏乐曲。

    “我不要。”他说着，像只树袋熊一样趴到了方栩身上，又重复了一遍，“不好。”

    林正钦“嗯”了一声，又传来微弱的鼾声。这下方栩也拿捏不准他到底是睡没睡了。他很小心地双手扶着林正钦的腰，将他从自己身上带离了。

    林正钦很心动。他小的时候家里也养过三只狗，后来三只狗都相继去世了。他难受了很久，这会儿他想到心里还有点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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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栩走进卧室的时候，林正钦正半躺在床上，对着手机咯咯笑。方栩走近的时候，偏要拉着方栩看手机里刷到的萌宠视频。

    林正钦被他摸得很舒服，本身也有些累了，便阖着双眼，发出微弱的鼾声。

    水色映着月光从窗外漫溢进来，空气中弥漫着幽幽的花香，气氛是宁静且浪漫的。

    但方栩是个例外，他受到过伤害，对林正钦却从未抱有怨恨。爱慕和怜惜都被他好好地存放在心底，从未改变过。

    “这些，我都要，我把地址发给你。”林正钦指着角落的一簇白玫瑰，“奕奕和瑶瑶我接过去，你下班也来。”

    方栩看了一会儿，心情有些复杂地开始给林正钦顺头发。

    林正钦是他看着长大的，他是世家的独子，从出生起便得到的更多，肩负了更多。那场意外之后，父母的离开是他一生里难以磨灭的伤痛。

    林正钦离他离得这样近，近的方栩能够看清他每一根纤长又微微上翘的睫毛，身上那股冷而清幽的香气也变得格外鲜明了。

    “哥哥。”

    他从小娇纵叛逆，却从未将自己的责任弃之不顾。他脾气坏，对方栩有误解，认为父母的死与他有关。他们自幼一起相处的时光是伴随着疼痛和憎恶的，并不是什么值得放在心里珍藏的回忆。按道理有这种开头的故事，往往很难通向完满的结局。

    方栩下班的时候，意外地看到林正钦的司机刘伯在门口等着他。

    “你喜欢猫还是狗?我们可以在家里养一只。”

    他们似乎是到了一个公园。湖边上立着一栋两层的旧式小洋楼，里面的装修是很复古而具有年代感的，摆放着桌椅，显然是一家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