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从前(2/2)

    “为什么还有女人的器官，是不是生下来就等着被爸爸操？”

    点开一看，是一个昵称周先生的人发来的信息，也很简单：明天可以出来吗，一共三天。

    文念川一个人坐在医院冰冷的过道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感觉世界都变得模糊了。闻着医院独特的气味，他止不住的想要作呕。

    后续还要花很多很多的钱，文念川没有办法，把那个晒得焦黑焦黑的屋子贱卖掉了，勉强的填上了眼前的窟窿。

    可是后来事情为什么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呢？

    “水都要流出来了呢……”

    文念川一宿没有睡着，然后在天亮的那一刻，他回了一句，可以。

    再后来，他从正在打工的日本餐厅里，偶然得知了还有一群专门为兽人服务的性工作者。

    文念川后来回忆一下，竟然想不起来了那段时间他都在做了什么。妈妈烧伤很严重，于是他们转院，他天天睡在妈妈病床旁边的小马扎上，白天的时候他会穿越半个春城去上几节课，再继续回到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却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告诉自己，家里的房子着火了，妈妈和继父都刚被送到医院里。

    看着继父失去意识，“咚”的倒在地上，文念川只是流着眼泪，穿好了衣服就从家里跑了出去。

    “我为什么生了你这么个怪物。”

    但比起别的，让文念川更加心灰意冷的是，妈妈醒过来用她沙哑的嗓子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谁也没有发现，就在他们正在歇斯底里的争吵的时候，劣质的打火机被扔到了散落到地上的白酒上面。

    文念川又只是失去了意识一般的出现在医院里，麻木的签署着继父的死亡证明、妈妈的手术同意书……

    等到他那天回到医院，深夜里辗转反侧最后咬牙点开那个软件，发现有人回复自己了。

    文念川红着眼睛，脑子已经不再受着自己的控制，他随手拽过来旁边桌子上放着的台灯，朝着继父的额头用尽全力一砸。

    但是吐不出来，只能吐出一点苦水，和一摊眼泪。

    兽人在这个年代，依然是非常不受待见的。他们平日里和正常人一样工作生活，可是每当兽人的发情期来临，他们需要找人排解。

    要不是妈妈，他这个怪物也活不到现在。

    文念川只是瑟缩在宿舍的床上，想尽办法忘掉刚刚发生的一切，努力的安慰自己没有关系，一切还没有发生。

    于是那天，文念川拉住了那个已经离开的半醉的客人，要到了那个软件的名字。忐忑的注册好，登陆上去，他突然发现自己没有什么照片可以上传的。

    于是，就有这么一个隐秘的职业诞生了，和兽人待在一起度过发情期，发情期一结束就能获得一笔不菲的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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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是我的错吗？那天晚上，文念川坐在花坛边上坐了很久。花了很长的时间，他才慢慢的把那天发生事情捋顺。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妈妈回家发现了刚刚苏醒的继父，发现了那些肮脏的事情，两个人扭打了起来。

    于是他就随便拍了一张自己穿着白衬衣的自拍，没有露脸，就这么随意的放上去，然后双手颤抖的退出了软件页面。

    一张又一张的证明，怎么都签不完。

    文念川退了宿，打着工，但是赚钱的速度赶不上医院缴费单增厚的速度。他即便每天要承受着妈妈的冷言冷语，但是他也没有办法扔掉妈妈。

    文念川的自我介绍也很简单：双性人，春城，随时可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