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当众羞辱/锁精钗/乳夹(1/3)

    “真的?”燕子欤的眼睛有了一丝明亮。

    他的眉毛生的英气,给人一种凛冽肃杀之感,眼睛却大而澄澈,明亮起来,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但这样带着希望的眼神,却让秦凛之心中涌起一阵恼火,寒声道:“现在还活着,未来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的表现了。”

    说罢,他哐当一声带上牢门,大踏步离开。

    牢房恢复寂静,心中的欣喜渐渐消散,玉茎上折磨人的痒越发难以忍受,那痒从鞭痕开始,钻进玉茎的茎心,在被禁锢的身体上肆意凌虐,燕子欤开始还咬牙绷紧身体忍着,可随着痒感的加剧,他终于抵抗不住,浑身如泥般不受控制地瘫软,仰着头,张开的嘴“哈啊哈啊”地娇喘,面色潮红,涎水顺着唇淌下,他也无力去管。

    大脑紊乱,他胡乱叫着,渴望有一只手,能像秦凛之刚刚那般,抚慰他一下,哪怕一下,也能给他一个喘息的时间,可惜没有,他被紧紧捆绑着,一个手指头都挪不动,只能在不间断的折磨中筋疲力竭,失去意识。

    小茎抽搐了几下,淡黄色的液体窸窸窣窣地滴落,他感受着顺着腿滑下的湿热液体,意识到是失禁了,不由得羞愧难当,可下一波更剧烈的痒感涌上来后,他连羞愧的意识也没有了。

    牢门被打开,人影来到自己面前。

    是秦凛之来了吗?来欣赏自己痛苦狼狈的模样?

    燕子欤心里明明那样恨,可出口的话却不受控制:“我...哈...我不行了,帮我......”

    “陛下命我带你沐浴更衣。”

    说话的是个年轻男孩,不是秦凛之。

    燕子欤被解下来,他瘫在地上,身上还沾着自己的秽物,因血液不畅而冰冷的手哆嗦着探到胯下,从被鞭子抽得破碎的衣料间,摸到肿胀痛苦的小茎,反复摩挲着,过了良久,泪水从眼眶涌出来。

    一个月前,他还是南楚最有威望的皇子,指点江山,才俊罕双。

    现在却被困在阴暗的斗室,浑身秽物,捧着性器,衣不蔽体。

    就好像一场梦,眨眼间自己竟沦落至此了吗?

    “请快些随我沐浴更衣吧,若晚了,陛下会怪罪的。”

    燕子欤抬头,是个面相清隽的少年,穿一身青衣,看着燕子欤哀恸的模样,眼里也有几分同情,伸出手来搀扶他。

    氤氲着热气的浴池边候着几个与青衣侍儿年纪相仿的少年,见燕子欤被带过来,都俯身冲那青衣少年行了个礼。

    青衣少年厉声吩咐:“把他收拾体面了,谁若出了纰漏,我决不轻饶。”

    众少年诺了声,纷纷开始忙碌,褪去他身上的衣物,放进池水,从头到脚仔细刷洗,再擦干,熏上香料,燕子欤的小茎上依然疼痒不止,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好意思去拨弄,只能忍着,趁人不注意偷偷蹭一蹭。

    这一切被那青衣侍儿看在眼里,他从衣袖里取出一盒药膏,塞到燕子欤手里。

    “被蛇鞭责罚的吗?上了这个药就好了。”

    “谢谢。”燕子欤上了药,冰凉的药膏鞭痕终于不再痛痒,红肿也渐渐消散。

    “不要声张,否则陛下会怪罪的,以后多顺着陛下的意思来,你也少吃点苦,嗯?”

    燕子欤垂下头不语,礼貌地点点头。

    青衣侍儿见他失落,安慰道:“我叫若儿,也是陛下跟前的一个侍奴,我知道你以前地位尊贵,现在肯定不适应,没关系,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来找我。”

    很久没有人这样温柔地跟自己说话了,燕子欤抬头,感激地看了眼若儿。

    “好了,把珠钗拿来给他戴上吧。”若儿拍拍手,手下的人便托着一个红漆木盘上前,盘子里盛着精致华丽的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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