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望战辰(2/2)

    “说够了,我要带他走了。”秦凛之道。

    别说战辰,连近在眼前的秦凛之都看不清,燕子欤长舒了一口气,甚至有些感激秦凛之。

    “殿下......”

    走廊里的光线让燕子欤的双眼很不适应,他被秦凛之拽倒在地,来不及爬起来,便被拖着向前,不知道要被带到哪里去,也不敢开口问,直觉告诉他,秦凛之现在的心情很糟糕。

    “嗯,你还好吗?”

    秦凛之拉开自己的衣袍,龙根已经再次高挺,他把燕子欤揪过来,贴在自己的阳物上,然后拍拍他的后脑,示意他服侍自己。

    趁喘息的时间,燕子欤抓紧跟战辰继续说:“那天他正在气头上,所以才那样做......后来就好了,没再为难过我,你安心养伤,顺着他们的意思来,别乱想。”

    “好,殿下,您现在怎么样?”

    他猜的没错,现在的秦凛之正压着心头的无名火,那股火从燕子欤提出要见战辰这个要求时就已经点燃了,刚刚在那房间里更是越烧越烈。

    “我说过不允许你说不的。”

    “你是谁?”战辰并不知道这是秦凛之的声音。

    他讨厌燕子欤惦记着另一个人,讨厌那副隐忍而深情的模样。

    战辰看不见这一幕,接着燕子欤刚刚的话说:“辽国这种蛮夷,哪会善待你?那天秦凛之怎么羞辱您的,我永远也忘不了,总有一天我会杀了那个畜生。”

    他假想秦凛之的感受,好来揣摩自己到底该怎样做,才能让他舒适,舌头也因为这刻意的讨好,比之前在庆功宴上更加灵巧。

    “听不见吗?我让你滚,辽狗。”

    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关了门,四周都是沉寂的黑暗,没有一丝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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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辰听出了异样,问:“殿下?你怎么了?”

    燕子欤想再和战辰说几句话,他的嘴刚离开那阳物,还未来得及出声,就被秦凛之一把摁了回去,发出“嗯唔”的一声。

    战辰的声音很焦躁,燕子欤知道他是在自责,缓声安慰:

    “我明白,小欤,你也保重,活下去,国内一定会想办法营救你的。”

    燕子欤的嘴被填满,无法发声,只能干着急。

    秦凛之说着,直接打开了房间的门,抱着燕子欤进去,然后转身“砰”地关上门。

    没有想象中尴尬的场景。

    “都到现在这种境地了,我们...就不要再君君臣臣了好吗,像小时候那样,你是我的辰哥,我是你的小欤弟弟。”

    熟悉的声音,少年特有的暴躁和阳刚,燕子欤张开微颤的嘴,轻唤:“辰哥,是我。”

    说罢,秦凛之松开按住燕子欤的手,把自己的衣袍理好,牵着那根锦绳把燕子欤拽出门去。

    “小欤?”

    但他不愿意表现出来,因为只要表现出不满,就好像很在乎燕子欤似的。

    战辰的声音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不知道是因为黑暗造成的心理原因,还是这个房间本身就很大。

    话刚说完,秦凛之的龟头便戳到了他的嘴唇上,燕子欤赶紧张开嘴,把那阳物含入口中。

    听了燕子欤的话,战辰焦急起来:“怎么?他们对你做什么了?这些畜生......我去跟他们拼命。”

    好在,折磨燕子欤发泄,不需要任何理由。

    他心里不禁感到一阵悲凉,可编这些谎话,掩藏所有痛苦和屈辱,既能保全战辰的性命,也是保全自己仅存的颜面。

    战辰狂喜,吊着他手腕的铁索被摇动起来,哗哗作响,“是你吗?”

    “我没有事的,你好好保重自己就行,不用担心我。”

    “滚!”

    来自南楚的营救,是燕子欤和战辰现在最大的盼头,以燕子欤在朝中的声望和在南楚皇帝心中的地位,他们不可能会放任他不管。

    燕子欤听得心惊,慌忙讨好似的舔弄那巨大的柱体,以求秦凛之不追究刚刚战辰的辱骂。

    安静。

    燕子欤说着,鼻子酸涩,微微哽咽:“我怕...我们哪天就不能再见了,把真心话都说出来吧...不要留下遗憾。”

    “与你何干。”

    秦凛之冷哼一声,把燕子欤从自己怀里放在地上。

    “守护殿下,是臣存在的唯一意义,殿下身陷这虎狼之穴,臣,怎么能不担心。”

    燕子欤懊悔自己语失,慌忙道:“没有,真的没有,我很好,我现在只是被关在牢里,他们没有为难我,好吃好喝的,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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