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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那一夜发生的大汗淋漓的关系，他所说的话所做的事都不存在一般。
如果不是姬衍，叔父也不会到死都被凌辱只为救他出去，付家一百三十一口人不会死于非命，他也不会成为性奴、一个玩物。
7
付淮安发现，自从上次南风馆一夜之后，姬衍没那么冷了，甚至隔三岔五便要他一次，不知是真欢喜他还是怎么的，也总是胡乱给些小孩子喜欢的东西。
就好比一块玉佩，只要值钱又好看，小孩子就会保护得好好的，若是碎了便啼哭不止。
从前的付淮安便是如此。
可是现在，任姬衍送再好的东西他都提不起兴趣了，除非姬衍死，可偏偏他还要装作十分欢喜的样子未免拂了姬衍的面子。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付淮安终于抓住了一缕先机。
逸南王，拥兵自重，反了。
那日，趁姬衍不在，付淮安借口出去逛街，甩掉跟随的仆役出逃了，除了一张银票，什么也没带走。
他并不知晓，当夜姬衍回到家中，得知此事打杀了多少人，又病重了一场。
付淮安一路风餐露宿，终于在半个月之后，抵达逸南。
没有人知道他给了逸南王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有龙阳之好的逸南王为何不要了这犹如艳鬼般美艳的少年郎。
只是深秋，付淮安坑杀狗皇帝三千将士的事，从逸南流到京城，当夜，付淮安便看见了姬衍。
姬衍其人，端的是官仪，除了在床上会意乱情迷之外，外人见了只会叹一声好生清冷。
然而此时，站在付淮安面前的姬衍，脸上灰扑扑的全都是灰尘，眉宇间郁气难解，而头发，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打理了。
付淮安看着他，心里竟难以言喻地生出一丝疼痛。
“付淮安，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死，想要狗皇帝死。”付淮安别开脸，掐灭那不堪一击的心疼。
8
“好，”姬衍咬牙切齿地接连吐出许许多多的“好”来：“我给你机会。”
姬衍在步步逼近。付淮安意识到这一点，终于禁不住腿软，跌倒在地上：“你干什么！”
下身湿漉漉的衣物清楚明白地告诉他，他心里记住了仇恨，身体却记住了被姬衍操弄的快慰。
他在渴望姬衍的进入。
多么可笑。付淮安抿死起了唇。
“我干什么？我在给你机会。就是不知道，在床笫上，你是不是也如此想要我死。”
付淮安怔忪着还没回过神来，姬衍用从床上扯下的枕头垫在他的腰下作为支撑，跪在他的胯间、撕裂他的衣物，长驱直入。
比任何一次都要凶狠，完全不给他说话的间隙，付淮安要说话也往往是刚出口一个字音，就被下一波凶猛攻势操弄，只发出一声又一声浪叫。
而姬衍用来和粗壮一起撞进身体的手，在他的下体撸了又撸，最后肏进他的嘴里。
“哈——啊！”
涎水从口中流出，像藕断丝连，要断不断地挂着。
不知过了多久，付淮安始终没有拿起姬衍扔在半米远的匕首，反而被姬衍的凶器给操哭了。
姬衍怒气也下去了，将付淮安拦腰抱起放到床上，用随身带的丝帕为他擦去身子上的污秽。
“你看，你也没舍得下手。”姬衍吻去付淮安脸上泪水，“不要闹了好不好？”
付淮安眼角通红，侧过身不搭理他。
姬衍无奈：“怎么还发起了脾气，我答应你一件事，除了你我的生死，其他人我都不管，你要让老皇帝死他就死，好不好？”
付淮安转过来，二人四目相对，最终付淮安败下阵来，点头同意。
9
腊月，没了姬衍的阻力，逸南王一举进入京城，斩杀老皇帝，付淮安并没有接受逸南王——不，新帝的封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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