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很好。”洛温纶温柔地亲吻陆远洲的嘴唇,眉眼间的笑意却让陆远洲打了个寒颤。
那时陆六真把洛温纶当成唯一的救赎,每日想尽办法和洛温纶套近乎,每看到洛温纶的笑容就心生喜悦。那时他怎么就想不到,洛温纶所有的和善都是伪装呢?他骨子里和他的姐姐一样,都是疯子。
“嘶……轻点吧。”陆远洲疲惫地说。
“没事,别哭啊。带朕去沐浴。”陆远洲强打精神安抚薛启,他几乎将全身的力气压在薛启身上,任由薛启给他清理。末了清爽地躺在自己的床榻上,他再次昏睡过去。
后来洛皇后生了嫡子,陆远洲本就不被父皇重视,现在先皇甚至动了要封一个未出襁褓的婴儿为太子,他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是。”薛启被帝王忽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慌忙从椅子上站起来。
这一次洛温纶着实搞得太狠,陆远洲竟然因此病了有半个月,别说去见美人,能下床就不错了。反正他去不去上朝都没有区别,干脆连休十几日,懒得见洛温纶那张令人痛恨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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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养半个月,差不多又恢复生龙活虎的状态,除了鞭子抽的痕迹消得慢以外,基本可以继续他花天酒地的生活。但陆远洲心里有结,艾草球留在胸口的疤是消得最慢的,他就不想让后宫的美人看见这个耻辱的印记,所以也淡了去找美人的心思。
这时洛温纶问他:“陆六,想做皇帝吗?”陆远洲不可置信地看着洛温纶,只看到他眼中不见底的深沉。
“我想。”最终陆远洲抵抗不了皇位的诱惑,点头说道。
在寝宫留的时间多了,陆远洲就发现薛启时常在做完日常工作后偷偷拿帝王珍藏的书看。只有坐在书桌前缓缓翻阅书籍,薛启才会露出极浅的笑容。
薛启笑起来比他平日板着脸好看多了,陆远洲心里痒痒,趁薛启看书的时候问:“你喜欢看朕的书?”
“谢谢陛下。”薛启眼睛亮了一瞬,答应了下来。
没多久洛皇后连带她的儿子就死于非命,根本查不出凶手是谁。接着最不可能成为太子的陆远洲被立为太子,由洛温纶亲自教导他。此时洛温纶才开始显露出他的本质。
朕的身份,不就是傀儡皇帝吗?陆远洲苦涩地笑了,回答道:“知道了,温纶。”
“别怕别怕,朕的书很多,你可以随便看。以后朕闲了还能教你练字。”陆远洲安抚道。
野心勃勃的洛温纶辅佐了一位傀儡太子,送他坐上皇位,从此成为朝中真正掌权的人。临登基的前一天,洛温纶对陆远洲说:“陆六,我的陛下,希望你记住自己的身份。”
在帝王熟睡后,薛启心疼地摸那一道道滚烫的红肿部位,偷偷抹眼泪。明明是他视为珍宝的男人,却遭受如此多的痛苦。陆远洲哪怕睡觉也不安稳,眉毛因为疼痛紧皱。薛启低头亲吻帝王的眉心,小声说:“陛下,有我在这呢。”
薛启的声音难得带了几分哭腔:“很痛吗?您怎么不吃药呢?”
等他再睁眼,外面天已变得乌黑。绑缚的绳子解开了,陆远洲试着挪动身子,不慎碰到伤口,登时疼得咬牙切齿。缅铃随便丢在床上,体内黏腻的感觉还在。洛温纶一向不是懂得怜惜的人,怎么会动手给陆远洲清理呢?至少他把缅铃拿出来了。
陆远洲感觉头昏昏沉沉的,没有薛启伺候,他很费劲地穿好衣服,一步步挪回寝殿。刚踏进去,只听见薛启惊呼:“陛下,您怎么了?”他小心搀扶陆远洲,脱去发皱的衣服,陆远洲满身的伤直接闯进薛启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