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2)
亦或是初登基时,洛温纶那双阴鸷的眸子,冷冰冰地看着陆远洲说:“我可以留薛启一命,但若是让我知道他有什么小动作,休怪我不客气。”
抹到艾草球留的伤疤,他闷闷地说:“这处怕是要留痕的。”
二人再没说话,待伤药涂完,陆远洲哪愿继续留在这尴尬,匆匆交代薛启一句“好好看书”,就逃到后宫去冷静冷静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不知道陆远洲是不是故意的,惬意的鼻音倒像在和美人缠绵般引人遐思,一时竟说不清二人是在疗伤还是在调情。“好痒啊,再用点力。”陆远洲捂住薛启的手,逼他把手掌深陷进去,挤出来的胸肉随呼吸微微颤动。
陆远洲哑口无言,最近正是伤口结痂长肉的时候,夜晚躺在床上,就觉得痒极了,他怕留印子,不敢抓挠伤口。结果半夜闹的动静太大,竟然被薛启发现了。他颇为不情愿,由薛启脱去衣服,满身的伤口暴露无遗,比之之前已经好了很多,但仍能看出狰狞的样子。
“不碍事。”陆远洲脑中闪过洛温纶的脸,自嘲一笑。反正对洛温纶来说,不过是多了个羞辱他的方式而已。
所以陆远洲不能对薛启下手,否则就护不住他了。
“朕……咳咳,你继续给朕上药吧。”陆远洲想不出安抚的话,只把随身的帕子递给薛启。薛启什么也不说,擦掉眼泪后默不作声地涂药。
“那陛下为何半夜翻来覆去,叹息不止呢?”薛启不听他说的,起身就去拿盛药的小瓶。若是多看一眼陆远洲带有期待的眼睛,他怕自己心软,放任帝王贪一时惬意而伤口久久难愈合。
“洛家势大,朕已来不及除掉他们了,可怜薛家,可怜你啊……”年迈的老者在病榻上握紧陆远洲的手,不甘地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他对上了薛启的眼睛,那双顺从而悲伤的眼睛,已经饱含泪水,随时要顺着脸颊滑落。他一定很痛苦,但却没有拒绝帝王的吻。陆远洲有些慌乱,瞬间清醒了,懊恼地放开薛启。他怎么就忘记先皇在世时说的,一定要护住薛启,因为他是薛家最后的血脉。
薛启沾药的手指开始涂抹帝王胸口未消肿的鞭痕,轻柔的动作像羽毛扫过,伤口又痒了起来。陆远洲觉得不舒服,主动将胸脯送上去,加重的力道瞬间缓解了瘙痒。薛启半是羞臊半是无奈,帝王健硕的胸肉入手却十分柔软,手指能陷进去,形成小小的坑。他看陆远洲确实是难受,就小心翼翼地加大力道。
再看薛启,双眸低垂,根本不敢抬头,眼神胡乱瞟向其他地方。陆远洲拿手指擦薛启红润的嘴唇,终究是色欲战胜了理智,昏了头般含住他的唇瓣舔舐。如同想象中的一样,柔软温热的触感,还有贴近他脸时嗅到的香气,无不令人着迷。
“但是朕依稀记得,你入宫时不叫启,是两个字。”陆远洲见他无碍,接着说。
“是陛下记错了。”薛启放下笔,说,“陛下准备换药吧。”一句话转移了陆远洲的注意力,他也不再思考薛启到底叫不叫薛启,瞬间面带苦色说:“朕觉得已经好了,用不着继续涂药。”那些疗伤的药,效果虽好,但抹上就不能沐浴,叫素爱干净的帝王无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