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2)

    舞剑完毕,时夏嚷嚷着要去沐浴,殷切的眼神暗示陆远洲和他一起洗。陆远洲拒绝了,心里苦涩不已。放在以前,他早和美人一起进浴池,做些得趣的事了。如今却要假装在时夏洗澡时睡死过去,不给他动手动脚的机会。结果时夏出来,有色心也没人配合,偷偷摸摸捏了两把陆远洲的屁股,欲求不满地抱紧帝王结实的身子闭上了眼睛,两个人竟安然无事地睡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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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远洲叹了口气,他偷了十几日懒,终于要面对洛温纶了。这位只手遮天的太师催他上朝,无非是想要点新甜头,他该去满足洛温纶永远填补不满的贪婪了。

    陆远洲把他放到自己的床上说:“睡吧,今天不用你伺候。”

    这是赤裸裸的试探了,洛温纶绝对知道了什么,一直在观察陆远洲听到“梅咏知”这个名字的反应,陆远洲绝不能让他看出分毫,不然埋了九年的棋,就该保不住了。

    时夏被吵醒了,他不明白陆远洲的烦恼,支起身子说:“陛下要走了吗?”碍于性格,他并没有出言挽留,只有眼睛不舍地往陆远洲的销魂地带扫,把他从胸到屁股看了个遍。

    “嗯。”陆远洲由内侍伺候着穿好衣服,俯身亲了口时夏的脸,然后离开了。

    “太师怎么看?”陆远洲尽全力控制他的表现,生怕露出半点不对劲。

    刚回到寝宫,就见薛启抱着胳膊坐在门口歪头打盹,眼底乌黑一片,应该是一夜没睡。陆远洲想不到他没回来,薛启竟傻兮兮地等他,顿时心疼极了,抱起薛启进去。睡得迷迷糊糊的薛启努力睁开眼睛,小声说:“陛下回来啦,那我该伺候您上朝了。”

    他赶到朝堂,洛温纶早在那等他了,摆出意味不明的表情说:“陛下可曾记得九年前的金科状元,如今的扬州知府——梅咏知?”

    洛温纶依然挂着他招牌的假笑,说:“听闻梅知府在地方功劳甚重,不如陛下将他调回京城,委以重任?”

    安顿薛启脱掉沾了湿气的外衣入睡,陆远洲再换掉昨日的衣服准备去上朝。

    那边时夏舞剑的动作仍在继续,柔韧的腰肢控制全部的动作,本该直取性命的凶器在他手中化为与舞者契合的道具,挽出轻灵的剑花,搭配他的红衣,果真是火焰的妖精,吸引旁人跃入他危险的火焰。即使没有音乐伴奏,也是最热烈的表演。

    中途洛温纶破天荒的又派人催了一遍,陆远洲感到疑惑,能让洛温纶催他两遍,可就不是小事了,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希望不是什么狮子大开口的要求啊。

    “那是当然!”时夏是不禁夸的,下巴都要撅上天了,这般神采飞扬,才该是他的年龄应有的。陆远洲想:是该找时间送时夏出去了。

    吏部职权位列六部之首,洛温纶到底安的什么心,突然让九年都游离在权势争夺战之外的人去如此重要的地方?

    第二天天没亮,内侍战战兢兢地叫醒陆远洲说:“太师派人通知您今日要上朝。”

    洛温纶抿嘴一笑,一副时刻为社稷着想的样子,说:“不如,将梅大人调到吏部去吧。”

    “陛下,怎么样?”时夏停止了动作,两鬓碎发被汗水打湿,独属于少年人明亮的眼睛十分喜人。陆远洲从刚才的惊艳中回过神,点头说:“精彩。”

    他的确不该留在宫里,外面才是他的战场。

    陆远洲的手不自觉地握成拳,而后不动声色地松开,面色平静地说:“朕有些印象。梅大人怎么了?”

    陆远洲衣服底下几乎被汗水浸透了,他勉强保持冷静,对上洛温纶比毒蛇更残酷的眼睛,说道:“全凭……太师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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