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2)
陆远洲还没说什么呢,谢安易就站出来反驳:“洛太师此言差矣,粮食产量增加,正是百姓富足的机会。此前赋税已经让很多百姓无法承担,不得已变卖农田,如今再增加赋税,岂不是要逼他们造反吗?依臣所见,不但不该提高赋税,还应该降低赋税以示陛下仁慈。”他毫不客气的口吻叫洛温纶脸色一沉,惹得不少洛温纶的人怒目而视。
此人,是个刺头!原先支持谢安易的人虚了,还是没那么大的胆子和洛温纶抬杠,就做了鹌鹑,站在梅咏知的中立派这边,扩大了梅咏知的势力。
结果还没完,谢安易像是铁了心要和洛温纶杠上,再之后洛温纶说:“中央军直关陛下威严,况且北边多年无战事,应该减少军费支出,调度来扩充训练中央军。”
梅咏知是老样子,说:“中央与北方该同时重视,既然北边安稳,也没必要增加国库的负担,保持原来的开支就好。中央每年支持的军费也足够需求,同样没必要增加。”此番话摆明了态度,我谁都不支持。
“臣认为,还是继续保持赋税不变为佳,若无重大灾事,仅凭粗略的情况就贸然进行赋税调整,必然会引起一系列变化。不如等陛下仔细核实各地农作情况再考虑是否要调整赋税。”梅咏知淡然自若地站出来说。
谁不知道中央军受太师管着啊,表面是提高威信,说白了就是想趁机扩大自己的势力,震慑其他势力嘛。
在这种情况下,三方不同的意见牵制了洛温纶一脉,他知道坚持提高赋税是行不通了,就冷哼一声,在心里给那两派狠狠记上了一笔。
“那就保持原样。”陆远洲更开心了。有谢安易挑食,梅咏知在中间打太极,反驳了好几次洛温纶的无理要求。陆远洲感觉夺权希望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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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其他势力的人和谢安易持相同意见,其实也是知道谢安易是恩科出身,可是得陛下钦点的红人,心里生出些许攀附的念头。
谢安易当时就不愿意了,站出来说:“中央军虽常年守护皇都,但北边镇守的军队是事关朝廷安危的,怎能不加强训练,反而克扣军费呢?”
“是啊,梅大人说的是。”众人纷纷附议。
“其他人怎么看?”瞧瞧洛温纶难堪的样子,陆远洲差点就笑了。
陆远洲,你可当真是自寻死路。
说来说去,就剩梅咏知等少数中立派没发话了,于是陆远洲目光转向了梅咏知。
称呼洛温纶为洛太师,也是和洛鸿羲区别开来。陆远洲听说最近他们两个走得很近,那边洛鸿羲蠢蠢欲动,想替谢安易说话,但碍于他叔叔在,只是焦急地动来动去,有些站不住。
“梅大人说的在理!”这也是个红人啊,所以不少人又选择了附和梅咏知。
几次下来,洛温纶被气得不轻,偏偏挑不出谢安易的错误,他忽然又现出隐藏极深的阴鸷的笑容,但是立即收敛了。只有安稳坐在上方的帝王打了个冷颤,浑然不觉他牵扯起了洛温纶滔天的怒火。
上朝的时候,先是洛温纶提出:“去年各地风调雨顺,粮食产量大增,理应适当增加赋税以充盈国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