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2/2)
正是该让薛启离开的时候,陆远洲说:“薛启,出去煮茶。”薛启行礼要告退,放在陆远洲胸口的手陡然收紧,痛得他往后一仰,彻底倒进洛温纶的怀中。
陆远洲羞愤难当,颤抖着嘴唇和抬头的薛启视线碰撞,薛启已经是泪流满面,眼中的心疼和愤怒更让陆远洲无地自容。
以往陆远洲宠幸美人,都不让薛启在旁边待着,一方面是觉得羞耻,另一方面是想保留最后的尊严,不让薛启看他在别人身下的样子。可现在洛温纶想要直接把帝王仅有的自尊心扔在地上践踏!
想到薛启,陆远洲咬咬牙坐在洛温纶腿上,洛温纶的怀抱让他非常难受,打在耳边的呼吸能激起浑身汗毛。“上次好心放过你,这次就继续上次的事吧。”
洛温纶握紧帝王的龙根,怀里的人顿时本能地减弱了挣扎。在薛启用极缓慢的速度抬头时,陆远洲只感觉到耻辱,痛苦地说:“不要……”
洛温纶的手已经伸进他的衣服,最终扯开所有蔽体的衣物,袒露出陆远洲的上半身。看这样子,洛温纶似乎暂时放下对薛启动手的心思,慢悠悠地享用怀里的身体。
“去点灯。”洛温纶命令道。陆远洲在他腿上坐着,听命令的就剩下薛启一个。之前他站在陆远洲背后,不知道在想什么,现在陆远洲被迫抬头,只能眼睁睁看着薛启受人使唤,点亮满屋的宫灯,再站回原来的地方。
“把头抬起来。”这样的命令让二人皆是为之一震,陆远洲气得涨红了脸,不管洛温纶的手是不是还圈在他腰上,猛烈挣扎起来,大喊道:“你不能让他看,薛启出去!”
“现在,当着他的面,自己开拓。”洛温纶残忍地笑着说。
“过来坐,像你在我府上那样。”洛温纶的意思十分明确,就是要羞辱他。
“是以前我给你的教训太轻,还是这个伤口不能让你老老实实的呢?”洛温纶的手指在伤疤周围反复摩挲,明明已经痊愈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
陆远洲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更加急促,轻声说:“别这样……”
洛温纶收起玉令,手从后方绕到陆远洲脖子的位置,逼他把脸对准门口。
没脱下来的衣服被洛温纶随意扔掉,然后开始解陆远洲的裤子,直到陆远洲光溜溜的,裤子挂在小腿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寝宫瞬间敞亮起来,照亮其他凌乱的地方。洛温纶果然没放过任何死角,把帝王的寝宫扫了个遍。还好最重要的东西藏的很好,不然今天他遭受的就不只是这种程度的侮辱了。
另一只手解开陆远洲的腰带,原本掩藏得严严实实的身体立即从衣服敞开的缝隙中露了出来。洛温纶扒开衣服,残留在帝王胸口的烫伤摸上去还有些粗糙的手感。
“留着。”洛温纶不许薛启出去,薛启的脚步又转了回来,低头不去看陆远洲受辱的模样。
“朕……错了。”陆远洲实在不擅长求饶,张口说知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