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2)

    他离开陆远洲身后,失去支撑,陆远洲倒在椅子上,好悬没有摔下去。洛温纶走到薛启身边,威胁道:“薛家的,最好安分守己,不然你的下场,就是你薛家的下场。陆六的事我没计较完呢,这才刚开始。”

    “温纶……唔,好痛……”陆远洲有些失控,也说不清究竟是痛多一点,还是舒服多一点,嘴里胡乱地嘟囔,望着薛启的鞋尖,眼泪滚滚落下。

    寝宫内安静极了,能清楚地听到帝王急促的呼吸声。不知道过去多久,陆远洲快站不住了,身后麻痛越来越强烈,洛温纶还不打算放过他。

    大脑一片空白的薛启反应过来,无神的双眼直愣愣地盯着陆远洲,看他趴在桌子上,动作淫靡到了极致,饱满的胸肌被桌面挤压,当洛温纶按住他的肩膀,他就动弹不得了。

    “大人英明。”男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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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似乎暂时归于平静,梅咏知不清楚皇宫发生的事,他坐在灯下,手里拿的书封面是志怪杂谈,毫不掩饰嘴角的笑意,对跪在屋子中央的男人说:“这荆州新编的故事可真有趣,讲有一主人养了一群不听话的野兽,每日想尽办法让他们乖顺。那些野兽害怕主人的棍棒,一直压抑本性,乖乖服从主人。而现在主人生了病,贪婪的豺狼虎豹,就想要噬主了。”

    刚拔出去的阳物又凶狠地捅了进去,陆远洲猝不及防中承受激烈的刺激,不禁呻吟出声。

    就是这样凄惨的样子取悦了洛温纶。养在手里的宠物,就该乖乖地听话才好。

    走到门口,他又说:“哦,对了,替我转告陛下,陆远洲,关乎性命的东西可不能随便放,要好好收着。”

    陆远洲不明白洛温纶想干什么,刚想说话就被推到桌案上趴着,满桌的书纸纷纷滑了下去,盛有墨水的砚台倾倒翻落,骨碌滚到薛启跟前,撞到他的脚尖才停下。

    身下全程紧绷的身体突然变软了,洛温纶就知道是陆远洲昏过去了,也没了继续的心情,动作几下将精水灌进帝王的后穴。他细细打理好凌乱的头发和衣物,恢复回原来矜贵的公子模样,说道:“陛下先前在我府上喝了几杯葡萄酒,觉得好喝便向我索要。今日我给陛下送来了,希望他能慢慢享用。”后四个字咬字极重,意味深长。

    暴虐的情绪勉强平复许多,洛温纶拍拍陆远洲的屁股叫他起来,陆远洲受惊似的猛地站起来,那根粗壮的阳物就从他屁股滑落,湿润的表面表明了帝王体内究竟有多湿热。

    “是。”

    脚步声渐渐走远,薛启赶紧到桌子前半抱半扶地带陆远洲去休息,他们今天遭受的事都很多,但抛开别的,照顾陆远洲才是最重要的。

    那男人抬头,相貌放在人群里都分辨不出是哪个,周身气势却难以忽视。他疑惑地问:“大人,您是说洛……咳,那位主人最近没有动作,是在受荆州的野兽牵制吗?”

    “当然,”梅咏知合上书,“我和其他养兽的主人步步紧逼,试探这位主人的‘病’究竟严重到什么地步了,看样子,他已经开始自顾不暇了。”

    “豺狼虎豹蠢蠢欲动,他们彻底反扑的时候,就该是我们出手的时候了。回去做准备吧,这京城,我还是得待着。”

    和洛温纶交合,陆远洲很少会出精,而且身体非常疲惫。他太累了,身体和精神都到了极限,眼前事物恍恍惚惚地能看到重影。耗尽最后一丝精力取悦洛温纶后,陆远洲就趴在那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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