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父亲和儿子(2/2)

    “去开门吧...”敲门声越来越大简直要到震耳欲聋的地步，而徐谡也终于等到了一直带着恶意扫视他身体视线主人下命令的声音。

    思绪发散间徐国勇已经听儿子讲完了事情经过，他安慰好儿子不用怕并体贴的让儿子不用挂断电话就自己拿着手机回了店子，点了几个刚刚儿子点名要求过来的小弟一行五六人就开着车声势浩大的往徐谡所在处去了。

    叶跖却觉得很有趣，他打量着前方正与空气上演滑稽戏的‘演员’们，笑着拍了拍脚边笨狗的头。

    “你真的确定睡觉而不起来一起玩嘛......”像是听到什么，少年不快的鼓起了嘴......“好嘛...我闭嘴就闭嘴嘛...为什么那么凶...”

    徐谡立刻拼命的摇头——虽然旁人看来不过是小幅度的左右移动，他用哀求的眼神绝望的看着正笑眯眯盯着他的少年，泪水连珠一般从脸上划落，他终于彻彻底底的失去希望了。

    “交代完了？”徐谡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眼前正一脸睡意惺忪的主人，只唯唯诺诺的答了个是。他的手机还显示正在通话中，但是那边正关切的和‘他’讲话的父亲却没有觉察到一点异常的依旧在壮着声音安慰‘他’，甚至说他点名要的几个小弟虽然有两个不太能打但好在体格健壮只’站那里吓也能把那小子吓死’——他的父亲一点疑心也没有起，自打了这个电话以后身体就有了更多自主权的徐谡却听得吓出一身冷汗。他瑟缩着抬头看向沙发上坐着的那个人，只见他唇角笑意越发鲜明，眼里的跃跃欲试让徐谡的心沉的更深了一点，他不愿意去想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了。

    听了少年的话，徐谡悲哀的发现自己心底居然漫延出深沉的失望和痛苦......他不敢再多细想于是克制着把眼神投向了还在和空气交谈的父亲一行人。

    “请进......”随着少年的话语落下，徐国勇几人才从静止中恢复过来，徐谡看着父亲他们跟着一个不存在的‘他’走进来还贴心关好门的模样，绝望但下身居然越发的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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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谡却还是有知觉的，他痛苦但无法抗拒的感受着自己的身体爬了过去，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吐着舌头摇着屁股——然后他感觉主人的手轻轻拂过他的臀瓣——“这里还差根狗尾巴呢......而且我不喜欢祂那个父亲把亲儿子当仇敌带人轮奸的剧本，我有个更好的主意......”少年喃喃说着，抬头看了眼还呆立在门口的那群人，快乐的笑了起来。

    “教训谁？小杂种狗狗，你们家的狗狗都好不乖呢...”徐谡低着头听着自己父亲敲门和说话的声音，屏住呼吸不敢动弹。

    “你想被他们看到吗？”注意到身前母狗渴望而痛苦的眼神，少年好奇的问。

    “淫荡的小母狗...”这怪诞一幕只有少年一个人注意到了，他不以为意的笑着用脚去拨弄徐谡因为情欲而鼓鼓囊囊的下体，无不可惜的说：“可惜你真的太脏了，而且品种不纯，不然我倒是想摸摸你......”

    “噔噔噔”这个夜晚徐谡隔壁邻居注定是睡不了一个好觉了，警察才走了不到四十分钟，一群肌肉壮汉又挤进这个狭小的楼道里，并比之前要粗暴得多的疯狂敲门。徐国勇一边敲门一边大声给电话里的儿子鼓气让他不要怕爸爸过来替他教训那个狗杂种了。

    “杂种小母狗开始发情了哦......”不远处正坐着一个半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看这场闹剧的少年。

    这么说着，他站了起来，然后拍了拍手，一霎时全场静默，空气都静止了一般。

    他如释重负破罐子破摔的爬着去开了门——像一只真正的狗那样。而门外他的父亲，和其他——徐谡怀着莫大的悲哀一点点看过那些熟悉的脸：张叔、马叔、陈叔......这些都是他认识并熟悉的人，跟了他父亲很多年平日里总把他视为自家子侄辈的和他亲叔叔也没什么差的亲人，再往后看，是两张陌生而年轻的脸，但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为自家老大而愤怒的愤怒，这些愤怒是这么熟悉又那么激烈，以徐谡的视角看过去，那些健壮的胸膛都因愤怒而翻腾，和他们的腿一样，构成荒诞而让人迷离的海洋。徐谡仰头看着父亲和一个不存在的‘他’说话亲近，看着那些强壮的肉体，然后他，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