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把热腾腾的尿,撒进貌美内侍的嘴。(彩蛋就是尿嘴里尿身上)(1/2)

    赵焕刚登上皇位三年,年纪轻的很,但满朝文武却没有一个敢蹦跶撒欢的。

    相反,反而一个个战战兢兢的捂着自己颈上的人头,小心翼翼的讨好。所有的国事都照着皇帝的意思办,便是他整日杀戮不断,也没有一个人敢说三道四。

    无他,大抵是对强者的恐惧,或者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祸患降身的担忧惊惧。

    毕竟,敢在朝堂上跟新皇硬抗的,无一例外全都是抄家斩首,死状凄惨。

    而恐怕连权利中心的各位肱骨大臣都不知道,这位身负重伤,被囚禁在西域五年的南阳王,是如何在改朝换代的前夕,一步一个血印的杀回京城的。

    他们只记得那六个月,京城血流成河,日日抬出京的尸体塞满了乱葬岗,极好的拉车壮马都累的无法动弹。

    当初参与囚禁他的世家大族被灭尽,凡是和前皇后有关的大臣都被他的禁卫斩杀,不辨忠奸。

    那六个月,国不国,家不家。所有的官员都担忧惊惧,自己会成了下一个死掉的人,所以一个个都乖顺的不得了。

    新帝说改革便改革,新帝说收拢权利便乖乖上交,新帝说发展农商便发展农商,半点不见前朝时互相推诿、油嘴滑舌的模样。

    到如今,三年过去,选了不少的人才上来。

    国家也逐渐平定了下来,国库里的银子是历年最多,民间更是对他感恩戴德,便他在各位大臣眼里再是活阎王,也是吃饱了肚子的万民眼里的圣明之君、护国真龙。

    虽然新帝余威仍在,但大家也不得不承认,他是周朝百年来唯一的变数,几乎算是以一己之力,改变了周朝这个将倾之厦的危机局面。

    今日,如往常一般,惊忧的大臣们早早的起床,赶着晨光上朝,确保自己仪容皆整,按时到达,不被新帝掐住一分的错。

    至于新帝,他性子一向诡秘,喜怒不定,上不上朝的,没有人敢过问。

    反正,他也不会耽误政事。

    *******

    临清殿。

    卯时,天边一片青白,天空放亮。

    里面天下最尊贵的主人正在安静的睡着,整个宫殿安静极了,那些宫人恨不得把飞过的鸟的翅膀都摘下来,就怕扰了皇帝的睡眠。

    守夜宫人守在主殿外,虽然已经守了一夜了,但一个个眼睛还是瞪的大大的,精神尽责的很,像是一点也不困一样。

    一个月白袍的侍人脚步轻轻的从偏殿抵着头往这里赶,也不知道修炼了什么功夫,他的足底竟一丝声音都没有,安静极了。

    严肃的守夜一见是他,便笑了,连忙轻轻的开了门,邵宇点了点头,微收气息,轻手轻脚的来到了榻前。

    见到床上的人还在闭着眼睛,他才放松的轻轻吐了一口气,随即,痴迷又怜爱的扫视过去,眼睛一眨不眨。

    赵焕善骑射弓弩,长了一副高大健硕的身躯,却又生的面如冠玉,只觉得俊美非凡,不见丝毫粗野,特别是醒着时那双黑如点墨的星眸,几乎能把人的魂给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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