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抓住把柄玩弄(3/4)

    “哦?是吗?”慕容安故作惊讶,“可我昨夜见冬公子还是个人,今日一见却变成了小狗,怎么看都是个小妖精呀。”

    闻秋被这话噎住。自从他被这郡王借故留下,他便知道昨夜之事,这人已经认出了“冬公子”便是自己,于是只当是默认了。他既然不提,闻秋也不会上着赶着承认自己昨夜有意欺瞒,便乐于假作无事。没想到这人坏的很,事到如今还要拿这来取笑他。

    慕容安还嫌不够,继续道:“昨夜冬公子不理人,今日倒是热情的很,一见了我便凑过来摇尾巴,抱在怀里也是乖乖的。你说他是不是心理欢喜我?嘴上却不肯说?”说着做作地叹了口气,“唉,是我不对,说中了冬公子心事,平白惹得他羞恼。先前还叫的好听,现在却叫也不肯叫了。”

    闻秋脸上红红,正要反驳,那登徒子却一言不合动了手,一手滑到他的臀瓣之间,按在了那玉丸上。话未出口便转换成一声惊呼,那玉势的头顶在他肠道里,稍微一按便是发疼。他本是坐在那人腿间,那玉丸悬着空倒也不碍事,却不知如何被那人发现了这隐秘所在。

    “我还道是何故,原来是冬公子身子不适。都怪我不够体贴,没早些发现美人的喜好,害得美人忍了这么久。如今轮到我赔罪了罢?”说罢,便隔着薄薄一层亵裤玩那玉丸。那玉势在闻秋手上甚不听话,到了慕容安手中却如他分身一般灵活,闻秋拿这棍子自己捅自己只觉得痛,如今到了别人手中才觉出这淫具的用途来。那棍身在他身体里埋久了早已变得温热,如今却被人拽着把柄抽出来一段,打着转复又塞回去,玉势那龟头雕的惟妙惟俏,上面的沟壑便绕着内壁蹭了一圈,左找右找像是在找些什么,闻秋只觉得下身又疼又痒有些受不住,等那棍子找到了机密所在,轻轻一蹭,便再也忍不住,叫道:“啊……不要……不要碰那里!”

    慕容安深谙此道,自然不会听闻秋差遣,便捏着那棍子绕着那一点打转,秋秋这点倒是很浅,那玉势被抽出一大半出来才找对位置,若换了手指,三两下便能按得他缴械投降,如今半根玉势便玩得他不住求饶,脂膏随着肠液沿着柱体流下来,渗透了单薄的亵裤,滑腻腻地粘着手。

    他见美人得了乐趣,便不再禁锢他,松了手去摸他玉茎。闻秋的玉茎生的秀气,不长不短不粗不细,长得倒极为趁手,早在他玩弄玉势时便已经硬挺起来,如今被人一摸,更是汁水长流。慕容安一前一后玩着他两处,叫他半点多余的心思也分不出来,只会求人“慢点……”,下身酸酸痒痒舒爽又难过,实在受不了了便一声声叫:“官人……”。这美人情动起来自是风情万种,一双凤眼却如水波粼粼,面色红如春睡海棠,口中低声吟:“官人……慢、慢点……我受不住了……”,又被那手指作弄,“啊……快些……快去了……”也不知道是要快还是要慢些。

    这般玩弄不到半晌,这风流公子哥的一双手便拨得闻秋上了顶峰,只待随便一撩便能咕噜噜地滚下来,那人却不肯撩,仍是不紧不慢地动作,闻秋便急了,道:“给我……快给我。”

    那人问:“你要什么?”

    闻秋便红着脸:“要射……要官人给我……”

    那人却想听别的:“不说清楚我怎么给你?”

    闻秋茫然,不知道要那人要听什么,便胡言乱语,“要出来”、“要去了”之类的说了一通,却如何也满足不了那人想法,末了那人也不逗他了,说:“也罢,你不知道,那我就说给你听,下次要记得了。”然后低头在闻秋耳边,低声说了句话。

    话音刚落,闻秋便“啊……”的一声泄了身,下半身悬在空中半晌,终于落回了实地。他那玉茎泄地一塌糊涂,沾了慕容满手白浊,慕容便用他衣裳下摆擦了干净,那后穴先前便一直在出水,如今也似泄身了般,将亵裤弄湿了一大片,白色的布料变成了半透明色,若有人掀开一看——那白色的玉、玉色的臀,都隐隐约约地露了出来。却看闻秋头发半分未乱,衣裳上下也是完整的,连亵裤也好好穿在身上,却面色红润、眼角含春,汗津津喘吁吁,任谁见了都知道他做了什么美事。慕容安本是无意白日宣淫,见了这般春色也忍不住不动心,便抱了这艳色美人往床边走去。闻秋自是知道那人身下鼓起的一团是代表着什么,但爽完了便翻脸不认人也并非恩客才能有的臭毛病。等慕容安把这团美人放在了床上压下身去,美人手中却抱着一团狗子不肯松手。先前闻秋爽得险些失了魂儿,倒还记得要抱着狗,冬公子在他手里颠来颠去也没跑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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