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噩梦成真(2/2)

    月色很亮，无需其他照明，只是头一次干这种事情，多少有些不安。

    萧茌附在林少陵耳边，喘息着，用极温柔暧昧的语气说：“少陵兄，我已为你在山上修了一座衣冠冢，从今以后，世人皆知你已经死了。”

    梦中的一切俱已成真。

    林少陵功夫不弱，但不知是他被下了药，还是受了伤，体力迅速不支，很快萧茌就骑坐在林少陵的身上，双手卡住他的脖颈。林少陵挣扎着，只是动作幅度越来越小……萧茌俯下身，贴住了他的嘴唇。

    林少陵的脊背猛地弓起来，他睁大眼睛，努力地盯着屋顶，张大嘴巴，我却听不到他发出的任何声音。

    这回似乎梦到的内容又和以往有些不同。

    他颤抖着伸手，解下林少陵的披风，然后拉开他的衣领，外袍，里衣……萧茌发狂一般一件件扯下林少陵的衣服，他握住林少陵的手腕，将他的手背凑到嘴边痴迷地吻着。

    怎么回事？难道林少陵并没有死？

    土包之下不过一尺，便挖出了一个不大的木匣，我打开木匣，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里面只有林少陵的官帽和大红披风，哪有他的尸体！

    我感到头很疼，快要裂开一般，眼前一片黑暗……

    我正在惊疑，忽然觉得脖颈后一阵劲风袭来，随后脑后便结结实实挨了一下，随即失去了知觉。

    依然是那间昏暗的地下室，但是这回是一个身披大红披风的男子躺在地上。梦中的视野模糊摇晃，但我知道，他就是林少陵。

    与其说是接吻，不如说是撕咬。在梦中，我能感受到林少陵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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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开始做那个梦了！

    萧茌站在林少陵身旁，低头看着他，眼中流露出无穷的柔情与迷恋。像萧茌这样外貌粗犷的武官，显出这样的神情，看起来也着实古怪。

    林少陵身体一颤，目眦尽裂，过了半晌，才咬着牙，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萧茌，你疯了！”

    我站在坟前，道声少陵兄得罪了，便俯身挖掘坟墓。

    林少陵一边喘息着，一边不停地在说什么。我虽听不到他的话，但我也能猜到他肯定在骂着萧茌。萧茌抿紧嘴唇，沉默地继续干着，不一会儿，林少陵似乎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只剩支离破碎的呻吟。见他已没有挣扎的力气，萧茌便放开林少陵的手腕，转而托住他的大腿，使得自己能够更加深入。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推开萧茌，被萧茌抓住手腕按在地上，这个动作使得两人的交合深入，林少陵脸色发白。

    林少陵突然醒了，他挣扎起来，几次试着将萧茌推开。梦中我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见这两人在地下室的地面上扭打起来，衣服滚乱成一团。

    突然，我又能够听到他们的声音了。

    从我这边，能够看清楚林少陵鬓边、额角滚落的汗珠，有一滴自眼角滑落，洇没于地面，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

    萧茌解开腰带，从口袋中取出一盒膏脂之类的东西，用手指挖出一些，涂在分身上，揉搓几下，抬起林少陵的双腿，挺腰进入。

    萧茌看起来也有些痛苦，额头渗出汗珠。停驻片刻，他直起身，开始动了起来。

    我睁开眼睛，看到萧茌端着烛台站在我面前。我试着动一下，手腕和脚踝都传来几近麻木的疼痛，我被牢牢捆绑在一把椅子上。我又惊又急，再环顾室内环境，竟是那间我时常会梦到的地下室，房间中央被捆吊起来、蒙着眼睛的人，正是林少陵。

    “醒了？”有个人对我冷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