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欲海浮沉(2/2)

    只是随着情欲渐浓，几欲喷薄而出，我再也无法维持这副不疾不徐，游刃有余的假面。我一边托起林少陵的双腿，搭到我的肩头，一边用力向里冲撞着，甚至顾不上再说几句熨帖话，只有喘息、快感、欲望占据了我所有心绪。

    我揉捏、舔舐乃至轻咬他胸前茱萸，直到两颗蓓蕾都充血肿胀。我将头侧贴在林少陵的胸膛，听着他剧烈的心跳，感受他的呼吸起伏。我琐碎的吻再顺着小腹一路游移，留下一连串的湿迹。终于，我感觉到林少陵的身体像脱力了一般松弛下来，从他口中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说是吻，却比啃咬还要粗暴。若说是萧茌想要活活将林少陵吞吃入肚，也不显得夸张。

    如此模样的林少陵，我竟看得痴了。

    我拔出分身，铃口射出的精液沾到了他的大腿和小腹上。林少陵脱力地瘫倒在地上，阖着眼睛，脸颊绯红，脸上仍有未干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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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刻意放缓了进攻的速度，同时伸手，开始套弄起林少陵的分身。比起单纯的泄欲，我更想看到林少陵彻底的崩溃，当他那张正气凛然，高高在上的脸上，彻底被情欲吞噬，又会是何等情景？

    我挺起腰，抬高林少陵的双腿，开始动作。

    “少陵兄，少陵兄。”我呼唤着。

    林少陵尖叫着先射了出来，精液喷溅到我和他的小腹上，我也忍不住了。

    但我没有射到他的肠道里。这么做，是出于一种可能归类为怜惜的情绪。

    眼看时机成熟，我又抬起林少陵的双腿，放在我的腰间，再度开始冲刺。

    他嗯啊地应着。不知道他是在回应我的呼唤，还只是在这场情事中发出难耐的呼唤——

    我忘了一切，忘了是在一座偏远渔村中的地下室，忘了身旁还有萧茌在盯着我们，忘了我应当是谨言慎行的朝廷命官，忘了林少陵是我的同僚，是我的长官……我的心中只有林少陵，全部都是他的名字，心心念念的也是他林少陵的名字。

    “别……别……这样……”他低低喘息，断续说着破碎的词句。

    林少陵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眼睛还紧紧闭着，像昏迷了过去。我将他安置好，站起身又望着他看了半晌，难以说清楚自己此时的心绪。

    我跌坐地上，衣裳散乱，披头散发，形容狼狈，却忍不住失笑：“萧茌，倒也不必如此。”

    忽然一股巨大的力道将我从林少陵的身上掀到一边。我失去平衡，摔倒到地上。抬头去看时，却是萧茌大步地走过来，阴沉着脸，好像我和林少陵各自欠他一百两银子一般。

    林少陵咬紧嘴唇，手指近乎痉挛地抓着地面，我怜惜地抓住他的双手，凑到他耳畔，温柔道：“不要忍着。”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说：“少陵兄，你且好好休息。我去与萧茌谈一谈。”

    我放下他的腿，跪坐到地上，抹了一把在刚才激烈的动作中散乱到额前的头发，一时间恍惚起来。

    林少陵两道浓眉紧锁着，仍显得有些不适。见此情景，我也不心急，又俯下身，细细地啄吻他身上的肌肤，从耳后到脖颈，到锁骨，再到胸前的茱萸。

    或许对于林少陵而言，粗暴的进入、抽插更容易忍受，而这般温柔的耳鬓厮磨，反倒更令他意志崩溃，销魂蚀骨。

    萧茌放开林少陵，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拂袖而去。我见他从地下室的梯子上去了，心里叹口气，又看了眼倒在地上的林少陵，便走上前去扶着他到一边先坐下来歇息。

    仿佛是……终于做完了什么事，完成了，便再无它求。

    他用力将林少陵从地上拖起来，揽住他的肩膀，随后凑过脸去，吻住了林少陵。

    林少陵随着我的动作在我身下摇动着，连带散乱了一头黑发。我那红色的官服外衣垫在他身下，已经揉皱成了一团。他的双眉蹙起，又舒开，泪水自眼角不断渗出又滑落，神志似乎也因为我的不断进攻而被颠得七荤八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