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杀机媚骨（春药PLAYend）(2/2)

    “不要再说了……啊，别说了……别……”林少陵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断断续续的，“别说了，萧茌……”

    林少陵发出一声拔高调子的尖叫，那声音几乎和女人一模一样，被蒙在衣服底下，有些模糊。

    但林少陵却早已被药物折磨得神志不清。他见我的动作停了下来，一边含混不清地哭泣着“还要，还要”，一边主动抬高臀部，双腿环住我的腰。他左右摆着头，想要把脸上的衣服甩下来，但始终未能如愿，因此又低低地哭泣了起来。

    我低下头，看着我们的交合处。满是鲜血，那是萧茌的血。

    当我意识到这个事实的时候，我早已高涨的情欲突然变得萎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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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药物的缘故，他的后穴已经足够湿滑，我进出都十分容易，他亦无比配合。我用力地抽插着，同时拍打着他的臀部，在臀肉上留下清晰的手印。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粗暴，大概是发泄，发泄我对萧茌的恨意……或许，是我对我自己的恨意……

    这般模样，又重新点燃起我的欲望。于是我又一次重重冲撞进去，并如愿以偿听到林少陵带着泣声的尖叫。

    很难说林少陵到底有没有看清楚我是谁，他的眼神迷茫，甚至这种药造成他短暂失明也说不定。我也不再说话，一心一意干着他的后穴，也不再搞出什么花样，只一下又一下往里撞着。

    “原来堂堂水师提督的身子竟然这么敏感，”我笑道，伸手抹去溅到林少陵乳首的鲜血，萧茌的血，手又不经意地掠过他高挺的分身，但也只是轻轻一拨而已，“整个水师，有多少人上过你？”

    林少陵先射了，精液溅到我和他的小腹之间，与萧茌的血混在一处。不多时，我也低吼一声射了出来。此时此刻，我倒是觉得累极了，头一次觉得自己可能比林少陵还要累。

    “为何要我不说？刚才还向我要的人是谁？”我依然调笑不已。

    我脱下衣服，蒙住他的头脸。随后骑到他的身上，将分身用力捅入他的后穴之中，力气之大，简直如同我刚才杀死萧茌一般。

    我一脚将萧茌的尸体踹开。再去看林少陵，他好像有些迷惑，又有些陌生，但药效终究太过强劲，连同他的理智都焚烧殆尽。他依然难耐地扭动着，由于腰下垫着枕头，便试图反躬下腰，用臀部蹭着床单。

    林少陵依然哭泣呻吟着，口中只含糊地说些什么，类似于“不是”“别说了”之类。

    “林少陵，看清楚，我究竟是谁！”

    其实，我本来没有立场指责萧茌。我只是出于一种私心，一种执着的念头……林少陵应当是我一个人的！

    我从军的时候杀过人，所以自萧茌身后将刀尖刺入他的心脏并没有什么困难。尤其是在这个时候，情欲与杀戮伴生，彼此都越发壮大，轰轰烈烈，粉身碎骨。

    我俯下身，抱住林少陵，倚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

    听闻他叫萧茌的名字，我浑身一僵。随后我扯下蒙在林少陵脸上的衣物，扳着他的下巴逼他看向我。

    他只轻轻叫了一声“哎”，便倒了下去，伏在床沿。我把刀抽出来，热血喷涌而出，洒了我一头一脸，还有许多洒到林少陵的身上，乍一看，倒像是那件大红的喜服上刺绣的点点红花。

    即便萧茌死了，被我杀死在床边，他也以某种方式，参与着我和林少陵的性事。也许是我胡思乱想，但当时我却陷入这个思维的死胡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