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奸入宫口,发丝紧系肉蒂,蜡烛烫穴,被马舔逼到失禁。(3/3)

    不料采花贼掰着他的大腿举着灯台追随花穴,一边燎烫着他红肿拖沓的小阴唇和变形的阴蒂,一边发出报复般的坏笑。

    阴蒂肿烫发疼,裹着淫水在空气中蹦跳着,像是烤爆了的肉栗。滴答着汁水的小阴唇则看起来极适合火炙,上面铺满了浓稠蜂蜜,熟透之后耐嚼又多汁。

    仙君累得脱力,一面哭一面挪蹭着后退,两手被缚使他失去平衡,连退都退的歪歪斜斜。尖锐的疼痛带来巨大的快感,他渴求却又下意识的抗拒。

    突然背后一阵冰凉,仙君退无可退,撞到了喂马的石槽上。

    蜡烛顺着惯性抵在了他的肉瓣上,然后在男人的惊叫声中,被尿口里喷涌出的汁水扑灭了。

    肉鲍经过刚刚的炙烤虽没有燎出泡,却被烤的血红。采花贼举着手中的残烛,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两者的红谁更妖艳。

    仙君扭着脸无声掉泪,竟然品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轻松。

    在极度紧张后,仙君缓缓瘫软下来。但是突然之间,他的下身再次被穿刺了个透。

    之前的开拓让采花贼这次的进攻轻松多了,任凭挂在脖子上的手如何猫似的抓挠。他只管啃咬着两粒奶头,下身在胞宫里冲刺个不停。

    仙君最开始还嘴里骂着,长腿蹬踹着在地上乱划。但被捅上百个来回后再没了力气,只知道哑着嗓子小声呻吟。时不时脚趾用力蜷缩几下,便是再次高潮了。

    采花贼在他子宫里又射了两次,还打算提枪再战。却听见了外面的鸡鸣。

    他可惜的叹了口气,只好作罢。仙君瘫在马槽旁边,呼吸微弱,小腹被撑得圆溜溜的,像是有了身孕。洁白的阳具上尽是斑斑点点的精斑——他自己的。

    刚被肏完的小口仍旧紧紧闭合着,但是采花贼明白,现在不过是金絮其外了。

    他把手指塞进去轻轻一勾,便拖出一摊蠕动的软肉。挂在体外的软肉被清晨的凉风拂过,缓缓吐出了奶白色的黏丝。

    这个夜晚将要结束了,被闹了一晚没能睡好的青白小马不满地抖了抖耳朵。

    采花贼嘿咻一声抬起仙君,将他双腿打开,把着腿根做小儿把尿状。

    仙君打了个寒噤,晕头转向地问怎么了。

    采花贼附在他耳边,却不是对他说:“小马,帮你主人舔舔干净吧。”

    仙君立刻清醒过来,在他怀里拼命折腾,扭的像条白蛇。

    采花贼轻轻咬了咬他红嫩嫩的耳朵尖,说:“小声点儿,马上要天亮了,你应该不想吵醒别人吧。”

    仙君乖乖噤了声,但是动作不停,扑腾得采花贼都要抓不住。

    青白小马疑惑的眨了眨大眼睛,张大了鼻孔探头嗅了嗅,随即高兴的打了个带着干草的响鼻。

    仙君腿间一凉,肉花上猝不及防的被喷了不少鼻水,他愣在原地,和马儿对着眼扑闪着睫毛。活像被下了定身咒。

    马儿见主人没有阻拦,仿佛受到鼓舞一样抖着上唇逼近了。

    仙君扭着屁股往后躲,却被身后的人掰得更开了。肉瓣绽开,流出滑溜溜的淫水,然后被马儿用上唇拍打散开,接着伸出宽大的粉舌头舔净了。

    仙君小声哀求:“不行了,不要了,别再碰我了,要烂掉了。”

    采花贼故作惊讶道:“您不是早就烂掉了吗!怎么能怪我们的乖马儿呢!您未免太不讲道理了!”

    仙君就算再糊涂,也听得出来这是在嘲讽他。

    被马舔穴本就已经冲破了他的底线,如今又被侮辱自己穴烂。

    仙君恼恨地奋力挣扎,却把阴蒂上的发丝挂在了马儿的胡须上,与此同时,肥厚的大舌头再一次有力的舔了上来,从臀缝到阴蒂,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掠过阴蒂尖儿的时候,略一使劲,便把整根发丝勒断了。

    仙君敞着腿,青蛙一样用力弹动了几下,阴茎淌了一晚上的精,如今射无可射。只能小声哭叫着和女穴尿道一起失了禁。

    采花贼把他抛在干草上,俯身拍了拍他潮红的脸蛋。

    然后抖着鸡巴,淅淅沥沥的一泡黄尿尽数撒在了仙君敞开的腿间和鼓胀起来的白肚皮上。

    临走解开他手上的发带时,还不忘亲切友好的提醒:天快亮了,赶快穿好衣服回屋子吧。

    等仙君回了神,便只看见了一个黑瘦的背影。

    那人留给他最后一句话:“多谢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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