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鸨母用玉棍试探深浅 听墙角边被玩弄边唱曲 含剧情章 (彩蛋 下药后说胡话(2/4)
仙君不太听得懂他的话,也不赞同,皱着脸推开他的手就想下床。
临走时,庄司旭又是担心又是开心,他叮嘱道:"一定要好好治病,别忘了我的桃树呀。"
男孩的母亲表情很复杂,像在看一对傻孩子,却又红着眼眶,她的声音纤细,有些发哑,搂着男孩的头,支吾了半晌,才说:"今后当心些,别.....怨我们。"
他转身从桌子上的瓷碟里捏了块撒着芝麻的酥饼,递到仙君面前,语气温和了些,"妈妈让我照顾你,你趁早养好了,傍个公子哥,改日光明正大的赎了身子,岂不是更好?"
他小声对男孩道了谢,便踉跄着起了身。
男人尽管只披了件湿淋淋的外袍,也俊秀高大得如同修竹。只是那一身深深浅浅的伤口与大块大块的淤痕,让她眼睛有些发涩。
这是哪儿?他眼睛肿胀发疼,也打不起精神,但是不安,浑身酸痛地想撑起身子。
仙君被换上衣服坐上了马车,在夜色正浓时离开了这座府邸。
他看着外面大黑的天,陷入了迷茫。
"造孽啊....."她清了清喉咙,红着眼眶说:"我给你找些药和衣服,你走罢。"
里面没人应,他撩开门帘往里看,那俊俏男人已经睡过去了,脸色不大好,裸露出来的皮肤上尽是伤痕,还有一股......他抽了抽鼻子,一股子那样的味儿。
那男人支着胳膊笑,露出颗尖尖的牙齿,"是啊,那马夫没见过世面,只要了八十二两。昨晚院里的大茶壶儿给你洗过了,说你下面和我一样,也多长了个穴。"
仙君的脸"唰"地红透了,他连忙推开被子上的人,板着脸,愤愤道,"我不卖!"
那手收回去了,椅子突兀地响了一声,是有人坐下了,这人说话有些端着腔:"你倒是娇气。"
仙君打了个喷嚏,醒了。
他往被里钻了钻,只露出一双眼,很懵懂的样子:"买?"
忽然,一只冰凉的手把他按回了被窝,掖上了被角。一股劣质香的味道,呛得仙君咳了几声。
仙君在梦里见到了常跟随在身边灵蝶,自病了之后就再没见过它了,那灵蝶向来是如同空气一般缥缈清新的,但是在梦里,它却抖着刺鼻的香粉在他脸侧绕个不停。
他赤着一只白脚踩在椅子上,脚腕上挂了串铃铛,晃着脚冲仙君笑:"老板娘这次亏了,八十二两银子买回个肿眼泡儿的。"
仙君歪在马车上扭了扭身子,衣服是好料,里子又滑又细腻,他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竟不知不觉陷在衣料中睡了过去。
马夫驾车走了一段,便觉得不大对劲,他回头粗着嗓子喊:"你是要去哪儿啊?"
仙君扭过头看他,是一个看不出年纪的男人,五官周正,皮肉有些松,眼尾描着红,很艳,却很好看。
他凑近了仙君,压着他被角,涂了薄薄口脂的嘴一张一合,有些隐秘地:"前些年,我伺候一个人,挣得都比八十二两多。"
那男人顺势站了起来,看个笑话似的逗他:"那你还能怎么着?一会儿你看看外边那些大茶壶,个个膀大腰圆。"他双臂夸张地做了个环抱的动作,"有这么壮!要是被发现了你想跑,‘啪!’地一棒子下去,腿就得折。"
她似是被那伤痕刺伤了眼,不动声色地挪开了视线,"你坐我家的马车走,要去哪里嘱咐马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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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脸上带着些笑意,很温柔地抿着嘴角:"不会忘记的。"
这个小妇人早就闻到了空气中的腥膻味,没什么不明白的,她侧目瞧了男人一眼,有些呆愣。
仙君伸手去揉自己的眼睛,又被拦下了,那串铃铛在他床头响,吵他的耳朵,劣质香扑面而来,熏他的鼻子。
他睁开眼,看见面前雕着粗糙纹路的床柱,和刺眼的红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