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鸨母用玉棍试探深浅 听墙角边被玩弄边唱曲 含剧情章 (彩蛋 下药后说胡话(4/4)

    仙君哭喊一声,腿根剧烈地抽搐,抖出惊心动魄的漂亮纹路,小腹挺了挺,从穴里的尿眼中,泄出了一大股的清澈的水,浇在木质地板上,噼里啪啦地响了好一阵。

    女人抽出玉棍,用帕子擦净了塞回袖子里,让那两个大茶壶先出去了。

    她转身坐在椅子上喝了杯茶,看仙君迷迷瞪瞪地软在柜旁,费力地单手系着衣带。

    敲了敲桌面,女人轻声说:"来,说些体己话。"

    仙君没过去,只是系带子的动作更迟缓了,黑发很柔和的垂在身后,发梢被风吹得微微地动。

    像个闹别扭的孩子,她想,"刚才我探过了,你也是个能生的。等养好了那一身伤,好好接客,求一求他们,八千两早晚攒得出来。"

    "白天来你这儿的内个,叫莺莺,别学他,怀了孩子想跑,没跑成......"仙君记得,他给他递了块酥饼,他没接。

    "给打断了腿捆在院子里被轮了个遍,最后拿棍子硬生生敲落了胎....."

    女人继续说:"他那屁股,坐了二十多年缸沿儿的,下边儿又肥又紧,结果流了胎,全松了。"她很惋惜地,"后来就总有坏心眼的客人,摔他的药,不知不觉地怀了好几次,都流了,说是子宫坏了,再也怀不上啦。"

    仙君惊惧地抬头看她,哆嗦着唇,明明是毁了人,害了命,她怎么能这样轻松。

    "他这辈子算完了,钱被自己男人卷跑了,现在又挣不到,身子虚得像被掏空了。"女人站起身,绕到仙君面前,看他轻轻打着抖,仿佛受了苦的是他自己。

    女人笑着,带点嘲弄的意思:"别做观音菩萨,你的日子长着呢,乖乖的,总能熬出去。"

    夜里的时候窗外有虫在叫,隐隐约约听到男男女女的笑声,酒杯碰撞的脆响,裹着湿热的空气扑到仙君的脸上,可他却觉得冷。

    他裹着被子,团成一团。突然外面"砰砰"地,像有人的门被撞开了,伴随着肉体落在地上的闷响。

    仙君掀了被子下床,侧耳去听。

    有铃铛声忽远忽近,伴着低泣,像是索命的艳鬼,但是随后,肉体的拍击声就盖过了铃铛的脆响,另一边传来了脚步声,似乎有人上了楼,上来的人语气轻浮:"又在溜这匹牝马呢?让哥们们参一脚不?"

    有个喘地厉害的声音回他:"烂货罢了,一晚上也用不了几个钱,权当做你个人情!"

    于是那铃铛响得更厉害了,混杂着肉体的啪啪作响,简直像是什么硬物重击在皮肉上,敲打出四溢的水声。

    还有一个男人上气不接下气地哭声,很虚弱地,像猫爪子一样挠着仙君的心。

    有人笑着骂:"你这骚货别总是哭啊?不是说你以前常常唱曲儿给你那穷酸的情郎听吗?怎么不给我们听听呢?"

    哭声渐微,似乎是嘟哝了句什么,紧接着,就是一声凄厉的哭叫。

    仙君急了,侧着身子去撞门,撞得锁头哗啦哗啦地响,撞得他半边身子发麻,那门仍旧是纹丝不动。

    有人走近了他的房间,奇怪地问:"这里面是藏了新的美人吗,怎的给关起来了?"

    锁头在门板上磕动,似乎是在研究如何打开,仙君刚想出声喊一声别怕,就听到外面凄凄惨惨地响起了歌声。

    "枕边不见香罗帕......"珠玉般的嗓子砸在仙君的心头,像泪滴,"一双花鞋,为何各分西......东......"

    仙君冷得打摆子,他突然想起了下山前师尊缓缓掀起的眼皮,当初他看不懂那双眼,而现在想起来,指尖都冻得发抖。

    桌子上的点心碟已经空了,他不知为何却想起了白天递过来的酥饼,当初要是接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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