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当众被剥开穴插入胞宫 莲花状假阳宫内爆开榨出浆水(3/4)

    闻有为指尖助力,将那肉球捏成小肉饼,咬着牙又问了一遍:"给了谁?"

    仙君摇头,像是保护什么珍惜的秘密那样紧紧抿着唇。

    老板娘在旁边捂着嘴偷笑:"怕不是给了挂念的情郎吧。"

    闻有为听了这话,心里反而更不舒坦,提着手里的阴蒂转着圈地向上拔,咬牙切齿地,无端地生起一股厌烦。

    他看着仙君饱含痛苦的脸,嘲讽道:"这么骚的穴,哪儿是情郎能养得出来的?"他用自己的胡子去扎仙君的脸,"公狗日日夜夜地操,才能养出这么一只爱淌水的逼。"

    "不是的!你胡说!"仙君被气得晕眩,声音发着抖,透着哭腔,那些加诸在他身上的苦痛都不算事了,脑子里只剩那些对皇帝的侮辱。"你和他怎么能比!你......你恬不知耻!"

    老板娘哦呦一声,"还真有啊!"

    "怎么比不了?不过是个臭穴罢了?今天老子非要捅得你光着屁股乱爬求肏!"

    老板娘闻言推过一个箱子,挑了根半大的玉势递过去。闻有为却没接,自己抓了根大的过来。

    只见闻有为手里的玉势长若马鞭,粗也便罢了,上面还布满了不小的疙瘩,最最古怪的是顶端,像是合着苞的莲花一般,只是花瓣肥厚,也均匀的布着疙瘩。

    老板娘那根比起这一根来,实在有些小巫见大巫了,她忙摆手:"大人使不得!这根是用来惩罚私通的妓子的,不能给他用啊!"

    闻有为听了反而更有兴趣,只是这根虽长得狰狞,却也不像可以用来惩罚人的。他细细研究,在把手处发现了一个缝隙,用力一扯把手,缝隙变大,那花瓣则随之张开。原来这便是妙处,若捅入子宫,怕是能把人爽哭,便是不入,这一张一合,也让人难以接应。

    仙君还在低着头愤愤地发怒,这边闻有为已经将那淫物摸索得极为透彻了。他把那莲花头抵在绵软的肉瓣上蹭了蹭,浸满了黏液之后,便推着向肉道里送。

    正埋着头的仙君难受地从嗓子里哈出一口气,紧紧攥紧了手指。那莲花头虽表面粗糙,但好在是个锥形,倒好进入,只是过于粗大,撑得入口处的波浪状肉瓣像揉烂的牡丹花似的搭在玩具上,艳红的淌着汁水,又被磨得不断颤抖,东倒西歪。

    仙君这品穴,肉瓣虽色泽艳丽,宛若熟妇,内里却粉嫩娇气,滑溜溜的蚌肉似的,被玩具上的疙瘩翻入翻出,看得在场众人是口水直流,只得不断喝酒掩饰。

    仙君喘着粗气,心中又羞又恨,那玩具撑得他甬道紧绷,尽管有些可怕,却也舒服。虽说是他敞着穴肉包裹着那物什,但被填满的感觉,却意外地让他有安全感。

    穴里一舒服,便开始缓慢地淌出黏液,丝丝缕缕地从小穴的边缘出溢出来,蛛网似的蔓延,爬进股缝里,浸在裤子上,甚至顺着玩具淌在了闻有为的腿上。

    仙君轻轻呻吟,左手抓着衣摆,把那团衣料攥皱,再放开,又绕在削葱般的手指上,攥紧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看他舒展着身体,乱发间露出半张宛若朝霞映雪般的绮丽面孔,水红的唇里溢出黏腻的呻吟。

    这么快就发骚了......男人们轻轻咽着口水,仿佛吞咽声都会唐突了美人。他们紧盯着那绽开的肥厚花瓣,和破碎衣料间软玉般的腿根,眼眶瞪得发痛也不愿眨一下。

    那莲花头似乎将要见底,又是一个用力,仙君浑身哆嗦了一下,猛地睁开了眼。原来那东西,顶到了子宫口。

    随着美人清醒,屋子里的人也随着他活了起来,开始催闻有为再向里一些,一鼓作气全捅进去。

    仙君拼命摇头,他实在怕极了,子宫每次被穿破,都让他小死一次,那个温和的小房间只适合孕育孩子,而不适合过激的性爱。

    他脸色发白,眼尾却泛红,看着清丽又可怜,但这幅模样实在不适宜求人,尤其是面对一群兽性大发的男人。

    于是那莲花头撬开了柔弱的宫口,狠狠挤了进去。只是第一组疙瘩磨上了那粉嫩的肉环,仙君便捏着手指达到了高潮。

    今日的第一股水柱打湿了闻有为的鞋面,淅淅沥沥地下小雨似的,形成薄薄的水帘,还带着些热乎气,淫荡得要命。

    泄完之后,尿道口还翕张着,鼓成个小肉包,挤出两滴可怜巴巴的泪,惹得人想用手抠。

    闻有为果然去抠了,一边继续把玩具塞进子宫,一边用食指往尿眼里怼。仙君开始吧嗒吧嗒地掉眼泪,他啊啊地哭着,抓着闻有为的手腕求他:"别弄了......我会坏的......啊哈......坏掉就用不了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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