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不听话的妓子要被烫烂穴 抽破yin唇(彩蛋 蒂珠穿刺)(2/3)
几个贵客扇着扇子观看,身上热,心里燥,很快就有些不耐烦了,刚想招呼大茶壶端点冰品来,那边的莺莺就开始不对劲了。
那假阳具刚热起来的时候是很舒服的,蒸着整个穴和子宫,熨得里面黏糊糊湿润润,化了的糖水似的一股股往外流,划过丰润的腿根,嫩红的膝盖,细腻的小腿,顺着紧绷的脚背淌下去,在脚底下聚成了一滩。
"碍眼。"他轻轻一弹镜面,随后起身,展袖,整片白碧桃林随着他的动作急剧缩小,最后化作一颗眼球大的珠子落在地上。
莺莺电打了似的用力挺动了一下,耷拉着脑袋哼哼地喘,腿根抖动,被水打得发光。
"救命!"莺莺高声尖叫,把脸埋进手臂,圆屁股一挺,喷泉似的朝天喷出一大股水。
旁边的人哈哈大笑,蹲下身子开始解裤带,却被扑过来的一个影子狠狠踹下了台子,他的友人怔住,刚要起身,胸口一痛,也被踹得跌倒了。
光听声音,不禁让人以为这是不是受了什么酷刑,可一看他下身,不禁让人"嚯"了一声,肥大的阴唇鼓成了包子状,红艳艳地像在滴血,缝隙里的淫水作井喷之态,一注一注地钻出来向四处溅射,紧挨着台子的观众连忙躲闪,却被淫水喷湿了脸庞,刮下来一闻,好骚的水!
仙君刚一上来,就看到门侧几个贵客乐呵呵地在吃冰品,黄澄澄装了一碗,看不出来是什么做的。
身子砰砰地往捆着他的木柱上撞,四肢关节扭得吓人,本来婉转的呻吟也变了味儿,破锣似的从胸腔里涌出来,化作嘶哑的哀嚎。
老板娘连忙起身安慰:"息怒息怒!一会儿请您亲自管教他的穴!"旁边的看客听了,纷纷往前挤,想要被喷上水,然后亲自"管教"这烂逼!
贵客们忙放下冰品,抻着脖子看。
大茶壶在宫口磨了几下,就一股气全推进去了,宫口"啵"的一声被捅破,漏了一大滩水出来,它翻腾着把假阳具裹进去,像保护孩子似的,抱紧了,锁住了,用里面的嫩肉轻轻抚摸,用口水细细地舔。
他心里兴奋得不得,却故作恼怒道:"这么淫贱的穴就应该被缝上!溅在身上真是臭!"
莺莺把嘴里的惨叫咽回去,一把唱曲儿的嗓子抖得听不清:"我......我都说过了,人是我打的,何必.......多此一举......"
仙君单手搂起莺莺,把他环在胸前,搂得紧紧的,目光凌厉地扫了一圈,眼睛里是带着鲜活生气的怒意。
娑月坐在白碧桃林里看着幻镜,倏地起了身,要不是这片林子还好端端的生长着,他竟要以为仙君就这么自己恢复了。镜中之人一副仙人之态,眉目流转间颇有风姿,只是怀里紧搂着一个赤裸的妓子。
但是很快,那呻吟声变大了,含着痛楚,愈发的急促,身子也柳条似的乱摆,一对玉足绷成了弧度优美的弓,上面的铃铛剧烈地晃,叮当作响。
老板娘笑了,贴近他耳畔轻声道:"蠢货,谁打的人,对他们来说,哪有那么重要......"
他子宫下垂的厉害,剩下的一半阳具就不好塞了,可还是得塞,那些皮毛小锥子似的往他宫口上扎,又痒又痛,把那一圈肉扎得鲜红,鱼嘴似的收缩不停。
莺莺的口脂晕花了,红红的一片糊在下巴上,触目惊心的美,身下全是水,有淫水,冰水,仙君闻到空气中有腥臊味,大约还有尿水。
老板娘回身狠狠掐鼓胀的大阴唇,转着圈地拧,把那摊肥肉绞紧在指缝里,艰难地跳动,她一边掐一边骂,"被这玩意烫还能发骚,你可真是拂柳阁的独一份,我看你是故意不服软想被插!"
假阳具刚进去一小半,其中一个就心急了,他把莺莺的屁股往上抬了抬,让含着阳具的肥逼正对着自己,然后,一巴掌拍了上去。
莺莺有些恍惚地伏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那人轻巧地环着他,衣领里有淡淡的香。
娑月拾起珠子,用拇指亲昵地轻轻摩挲,"好想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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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是凄厉的惨叫声,一边叫,一边哭,他用袖子挡着刺目的光,才看清,是莺莺,手脚都擦破了,面朝里跪在那儿,屁股撅着,旁边围着几个人,往他的穴里塞冰块,塞满了再拿一个毛茸茸的假阳具狠狠凿进去,一边凿一边嘻嘻笑,"化了没?化得好快!"
珠子是半透明状,里面有缭绕的雾状气体,隐隐约约地,可以看到一只小小的白鹤,单脚站立,把头埋在羽翅之中,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