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失眠上(2/3)

    他设想,最糟的情况不过是阿J是个臭直男,而他会作为阿J的好友兼乐队成员,陪着他走过短暂的二十几岁,再接着乐队解散或是空闲时还会再玩一玩儿,幸运的话他会和阿J处的不错,偶尔问候,周末可以一起野游,拍合照时就站在他的身旁。

    这是他设想中,最糟糕——或者说最理想——的画面。

    “那炮友呢?也没有?”阿J在一根手指能够从容进出后又追加了一根手指进去,这让大楠闷哼出声,但搂着阿J脖子的手却没有更加收紧,“你该不会只被我睡过吧。”

    后来就跟阿J回了家,跟今天差不多的情况,柿子家里有女友没法收留他,所以他就在半醉的情况下被阿J抗回了家。

    所以,相比起来,这点疼就算不上什么。被阿J横冲直撞的野蛮所撞碎的呼吸声甚至可以伪装成情爱里的呻吟,如果有人愿意为这一切谱一首曲子——虽然太过恶心,他知道,但假如呢——他希望会是一首动人的情歌,摇滚乐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他都没为自己戴过,却先替阿J戴了。

    但现实是,阿J那双在阳光下宛如琥珀的眼睛盯着他瞧了很久,久到他睫毛颤动的频率比得上蝴蝶振翅,他转过头去和对方对视,多巴胺将两人之间恼人的酒臭美化成了玫瑰花香,他张张嘴,主动迎上阿J探出的粉色舌尖。

    即使从没有过做爱的经验,但身体好像天生就知道如何抵达享受的彼岸,从接吻到脱掉衣服跨坐在阿J身上,前后也不过三分钟的功夫。

    他接过油腻的橡胶薄片,耻骨向后滑动暴露出阿J挺立在空中的紫红色性器,然后有点教科书式的捏着顶端凸起,慢慢将套身整个包裹住阿J。

    第一次和阿J上床时,大楠还是个处男。这太尴尬了。那会他刚军训结束,乐队在招吉他兼主唱,他试着报了名并跟着乐队在酒吧里唱了一场,当晚阿J和柿子就决定让他加入。他们表演到十一点多,然后又在酒吧喝到了凌晨两点,那是他第一次喝到烂醉,完全不省人事,最后记忆的片段是阿J从身后抱住他防止吐在卡座里的蒙太奇画面。

    这个认知让他喜悦到发狂,要不是后来阿J将他翻过身从背后上他,想必,大楠嘴角太过上扬的弧度会令阿J更早发现他竟然是处男的事实。

    大概是出于对这句话戏谑尾音的畏惧,大楠愣了愣,半天才回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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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好。我最烦纯情处男。“

    醒过来是中午十二点半,阿J还在睡,床靠着窗户,他睡在靠里的一侧,灰色毯子搭在肚子上,而他的手搭在阿J肚子上。白色的百叶窗帘里照进秋日的阳光,晒得他浑身都发起热来,他把胳膊抽回来,恭敬地放在身体两侧。

    阿J说这句话时特意在处男两个字上压了重音,就跟他的鼓点一样,咚咚两下敲在大楠背脊上,有视死如归的壮丽。

    他并不对性爱成瘾,也没有被人捅的癖好。

    “别急,我戴套。”阿J伸手去拉开床头抽屉,拿里面已经拆开盒子的零散片状安全套,然后用牙咬着撕开,“你帮我?”

    他享受了一天愉快的游乐园之行,右腿的伤也在回家后才被发现,已经溃烂化脓的伤口看上去极度骇人,但他却连一声呜咽都未发出。那年他才六岁。

    记忆中他对疼痛很能忍耐——虽然他对疼痛的感知度也十分敏锐,但并不矛盾。记得小时候父母带他去游乐园玩,他在离开家门时的楼梯上摔了一跤,膝盖直接破皮出血,父母来问他有没有伤到,他立刻明白,如果哭诉自己的伤势,那么今天的这场游乐园之行便势必会泡汤,于是他只是将右腿往后挪了挪,拍掉身上的灰尘说什么事都没有。

    床垫软得过分,甚至有点像个水床了。他感到自己的身子沉下去,脊椎骨弯曲变形,甚至刻进了柔和的因子。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私心,特别当他就躺在阿J身旁,对方每一口鼻腔里喷薄而出的热气都暖烘烘地往他颈脖间钻时,他没法不承认、不正视自己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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