渎神(3/4)
8.
他射在了我的嘴里,满溢的白浊顺着我难以闭合的唇向外泄,我咽下了不少,但仍然无法吞尽,于是我含着他射给我的精液,爬到床头,嘴唇贴紧他的唇,将那些还带着余温的腥液渡进他的嘴中。
他没少吃过我的,但肯定是第一次吃自己的。能够占有他的某种第一次,这个体验令我欣之若狂,在他喉结上下滚动把嘴里的东西吞下后,我就着姿势加深了这个吻,此时我与他的嘴里有着同样的气味,我像是与他融为一体一般,唇舌嚅动,全是叙不尽的迤逦缠绵。
我爱吻他,太爱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永生都不与他分离,和他共处在时间之外拥吻,但我知道这不过是场妄想不是吗,尊敬的庭上,我竟然就连自己二十七岁的生日都要等不到了。
漫长的湿吻后,他不出意外又硬了起来。年轻人,甚至我可以说他是个初涉情事的年轻人,根本不懂得如何控制自己的欲望。在我外裤的下沿,他滚烫的性器蹭着我的裤缝摩擦,水光粼粼的粉红色粗长,顶端还残留着没被舔舐干净的乳白,我大概只犹豫了不到三秒,便坐起身脱下自己的外裤,用我同样的滚烫去碰他。
他大概以为,今夜属于他的享乐就到此为止了。因此他微微抬起身子,露出被压在身下的后穴的出入口。
我伸长胳膊,去拿放在床头的润滑乳膏,黏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里被扩大了数倍,我抠出一团浅黄色的冰凉乳膏,用掌心温度融化开,然后缓慢地一点一点,抹进自己后穴的褶皱中。
他当然料之不及,我竟然会这么做,虽然现在的他被黑色丝巾蒙住双眼看不到我的所作所为,但很快,他就能感受到了,当我扶住他的性器一点点往自己甬道里塞时,我用手撑住他的胸口聊以支撑,因为疼痛而收缩的后穴根本不可能把他完全吞没,我快急哭了,又抹了许多润滑在他的性器上,然后近乎赌气似的,拼了命将他往身体里送。
未经扩张的穴肉承受不住野蛮的拉扯,柔软的连接处一点点被撕裂,很快便有鲜血顺着股缝向下滑去,但鲜血多少起到了点作用,我终于容纳了一半的他,火热的坚硬的宛如烙铁的他。我开始动作,先是很慢的,一点点拉出再吞回,我害怕过大的动作会让他离开我的身体,这是我不愿所见的,所以我小心翼翼,每一寸嫩肉都攀附着他,依依,黏着着摩擦。动了那么一回后,我感到后穴似乎习惯了他的尺寸,张开的柔软反复吸吮,我终于将他完全包裹。
颠簸,飘浮。
全新的体验,我不得不坦白;相比起上他,我更偏爱被他贯穿。
后来我那本就零散的发带终于整个滑落,金色的被汗湿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而他那条黑色丝巾也在我疯狂的动作中被扯散,他迷离的黑色双瞳紧盯着我,爱欲和困惑杂糅于眼底,他无法用理智思考我的所作所为,也无法用感性阻挡高潮的到来。我望向他眼底,他迷人的撒旦式的双眼,我承认我的情乱,我甚至将身体向后倒去,用腕部支撑上半身的重量,然后暴露出他和我交合的靡靡之处,邀请他观赏,看他是如何蹂躏我,践踏我,使我迷醉,使我彷徨。
如果他是纯洁的天使,那我便是他身后硕大翅膀中微不足道的一根片羽;如果他是恶魔之子,那我便是他脚边盛放的荆刺环绕的玫瑰。
他不是我的仆——尊敬的法官、陪审团、律师、医生,以及将读到我这篇罪证诉状的所有人——他不是我的仆,他是我毕生的爱人。
9.
我曾经度过人生中最为快乐的一年。
二十五到二十六岁,那是我人生的伊甸园。
尝到性事甜头的他从不拒绝我的任何一次请求,正如我在另外一份供述上所说,我们几乎在所有能想到的地方做爱;马车里,是的当然,马路上嘈杂的人声掩盖掉了某一部分我的低喘,人们一定想象不到高高在上的公爵竟然会被他的侍从按在马车座椅上奸淫,且那位侍从是如此的衣冠楚楚,他漂亮的衣服未被损害丝毫,只是将紧身的长裤褪下了一些,好露出他那根傲人的性器方便捅进主人的穴里。石砖路,马车,和他的撞击,所有一切都被无限放大,我尖叫着在他身下连连高潮,穴肉翻涌,淫欲的水滑到柔软的坐垫上,那早就被我不知停歇的爱液浸湿的坐垫。
我想或许有那么片刻,他也是爱我的,至少他不排斥与我做爱,所以我甘之如饴,将他的每一次都当做馈赠全部接纳,并赠上我并不如何高贵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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