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正果肉续)(2/2)
“能找到一个真心对待他而且愿意照顾他一辈子的女人吗?”
祁杨嫌弃地看着他:“怎么,不行?”
“不能。”
“办公室出门左转,麻溜地滚出去。”祁杨指了指门口。
祁杨因为祁飞生病的这几天,天天都在他身边陪同并忙前忙后的伺候,祁飞总算在给他几天臭脸以后露出了个笑模样。祁杨这才松了口气,知道祁飞并没有记恨他。只是后面再也不敢这样无节制的索取,先把祁飞身子养好了也不迟。
但祁杨没有,祁杨还是那副我问心无愧坦坦荡荡的神色把朱迪给看愣了:“他是我亲哥和我喜欢他有什么冲突吗?”
“干的你舒不舒服?
“前一句,谁在干你屁眼?”
祁杨维持着负心汉的模样看着他走远以后,才站起身推开办公室里的休息隔间,里面祁飞还在睡午觉,没听见朱迪的那一阵闹腾,祁杨站在旁边看了好一阵,只感觉怎么看都看不够,脑海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念头。
祁杨又接着说:“我是他的家人,是他唯一的监护人,我爱他胜过我自己,而且我还有钱,能养他好吃好喝地一辈子还对他不离不弃,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他是个正常男人,需要发泄,我反正也喜欢男人,我和他凑一起有问题吗?”
…
朱迪下意识回答后反应了过来:“不是,你这样对哥哥不公平,他根本不懂感情。”
这时的祁飞还不知道祸从口出的含义,在他话音刚落就迎来了新一轮狂风暴雨的肏干一直到他承受不住晕过去也没有停歇,不断被肏晕然后又醒过来,肉体的浪潮持续不断一直到天亮。
等祁杨伺候着祁飞喝了水,祁飞这才慢半拍地想起自己昨晚经历了什么。眼泪说掉就掉。把祁杨弄了个猝不及防,他赶紧用冰毛巾给他擦:“不哭不哭,眼睛再哭就更痛了啊,飞飞不哭。”祁杨越是哄,祁飞哭的越是厉害,最后哭着哭着又睡了过去,祁杨一摸他的额头,貌似有点发烧。
“我会一脚把你从这个大楼踹到对面大楼上去。”
“他不懂感情,你懂?”
“唔…”祁飞醒来后刚发出一个声,祁杨就凑了过来心疼地看着他:“醒了?要不要喝水?”祁飞顶着冰袋点了点头,嗓子痛到说句话都艰难。
朱迪走到一半又扒着办公室的门一脸小贱皮子模样看着他:“这么说你以后就只拴在哥哥裤腰带上了?诶,我要是现在跪地求操,你…”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因为我们是血脉相连的家人。
朱迪???不是,你怎么比我还要理直气壮?
这一晚上祁飞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射到最后没有东西可射,性器软趴趴地贴在他的大腿边。胸口的乳头被吸到红肿破皮,鸡鸡下的蛋蛋也被反复捏了无数次,捏到里面一滴都没有了,蛋蛋下面就是饱受折磨的穴口,穴口不但肿了起来,费力收缩时还会不断往外溢出被射进最深处的精液。
“不能。”
“有啊…”朱迪底气不足地接了一句。
朱迪这几天闲着也没事做,成天往祁杨办公室里钻,几天下来也算是看出了点门道:“你丫真的对哥哥下手了?”他之前不敢问只是怀疑,经过这两天观察后彻底证实了他的想法,所以理直气壮地去找祁杨八卦去了。
“嘁,有了新欢忘了旧爱。”朱迪翻了个白眼,又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了出去。
一句话把朱迪堵的哑口无言,他浪荡了二十多年,至今没有找到一份值得让他死心塌地的感情。
朱迪张着嘴愣了半晌回答:“没有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祁杨一夜没睡依然精神抖擞意气风发,等他终于把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排的一干二净的时候,他才终于注意到了祁飞浑身上下的惨状,真是跟醉酒那天不遑多让的可怕。祁杨有点心虚,所以在祁飞醒来之前就已经把他擦洗了一遍,不但耐心地把射进去的精液给导了出来,还温柔地上了药。
祁飞费力地睁开两双哭肿了的眼睛,眼前一阵白光,是祁杨给他敷了冰袋。
”“舒服…啊…啊…”
“你们是亲兄弟诶!亲!兄弟!诶!你这是乱伦知不知道?”朱迪忍不住提高了音量,眯着眼睛企图在祁杨脸上捕捉到一丝一毫不自在的神色。
“弟弟…弟弟在干我屁眼…”
“没有。”
“有什么问题?我问你,他这种情况能成家立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