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纱巾塞穴(2/2)
“唔唔……嗯呣……!!”
伤口被舔舐,将要被野兽拆吃入腹的感觉太可怖,让人心里发憷肝胆发寒,柳赦嘴里发出惊惧的呜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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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血液激发了男人阴暗的暴虐心,纳兰梦崖冷若冰霜的表情被打破,眼泛红光,喉间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下身抽插得凶猛,偶尔下顾而看出看入,看那肉穴是如何吞吃自己的男茎。
纳兰梦崖待精水尽数射进销魂穴里,粗喘着气缓缓拔出尚未软下的玉茎,一缕白浊被抽出,牵连着红肿糜烂的穴口和湿硬狰狞青筋暴跳的阳物。
柳赦紧咬纱巾发出嘶哑的尖叫,浑身痉挛不止,脖子欲折般后仰——纳兰梦崖感到精窍一松,出手将柳赦的定身解了。
“怎么回事?下雨了吗?”莫三娘脸上一凉,抹了一把,手掌湿湿的,可抬头看天公也没垂泪啊。
莫三娘气得跳脚,被顾七郎哄着推着走了。
纳兰梦崖爱洁,尤为厌恶沾染血腥,是以他的武器是鞭类中最长的十三节鞭,与人打斗也是远远地抽打绞杀对方。但是青年的血非但不腥臭,反而异常香甜,纳兰梦崖舔舐得越来越重,喉口颤动,如同饥渴的野兽将柳赦的血液混着自身的唾液咽下肚。
纱巾堵在柳赦嘴里太久,撑得嘴角酸痛不已,一时间竟也合不上,满溢的口涎没了纱巾的阻碍,径直涌出,打湿了纳兰梦崖挂在树枝上的亵衣。
烂熟肉穴随着粗大的抽出慢慢收缩,却因被肏干得太久无法完全收紧,成了一口拇指宽的小洞,失去堵塞的精液泉涌而出,柳赦浑身瘫软,无力的双手挂在树枝上,若是没有身后人的支撑,怕是得失力摔下树,浓稠精液顺着会阴,滑过抖个不停的双腿往下坠落。
顾七郎连忙用袖口擦掉莫三娘手上液体:“约莫是鸟粪吧。”
“赦儿怎么回事,这穴已经松得夹不住哥哥的精水了吗?”纳兰梦崖边说着边抽出柳赦口中纱巾,纱巾湿漉漉的满是柳赦的口涎,绛色被洇晕得发黑。
纱巾再轻薄精致对敏感的肉穴来说也是粗糙不堪,磨得高热穴肉直抽搐痉挛,柳赦难耐地摆臀,蠕动穴肉想把纱巾排出去,不成想却吃得更深。
“赦儿这口穴贪吃得很。”
纳兰梦崖嗅了嗅滴水的纱巾:“好香啊,恕之兄真是口齿生香。”纳兰梦崖捏着纱巾陶醉了片刻。
顾七郎偷偷回头再去看,绛色衣角已经不在,似乎先前只是他的错觉,顾七郎却不敢放下心,本朝律法,以赤为尊,只有皇亲国戚能着赤色衣裳,以显尊贵。纳兰氏中只有家主及其正房夫人能着红衣。纳兰梦崖自身喜穿红衣,又尚未成亲,绛色衣角的主人是谁不言而喻。想起和莫三娘编排柳赦的那些话,顾七郎冷汗直冒,脚下踉跄,吓得差点扑个狗吃屎。
绛色纱巾衬着熟红蜜穴,竟分不清哪个更艳。
“嗯?没有吧。”顾七郎闻了闻莫三娘手上液体,皂角味混着淡淡腥味,顾七郎熟悉这股味道,抬头去眯眼看,黑暗中依稀可见绛色衣角。
纳兰梦崖今夜未束发,一头绿云垂散,随着男人凶悍的最后百下抽插顶弄,轻扫着柳赦玉背,带来阵阵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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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透后庭之内,津流肉穴之池。
男人蹲下身,修长两指顶着纱巾拨了拨还在吐露着精水的肉穴,而后手指带着纱巾缓缓刺入。
男人射精时一口咬在柳赦修长鹤颈上,是报青年咬手掌的仇。
纳兰梦崖掌住臀部,缓慢但坚定地把纱巾推入湿软蜜穴中,那口蜜穴被肏得实在是熟透了,纱巾畅通无阻,直到吃得只剩下一个巾角吊在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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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口肉穴今夜实在是被肏弄得太多太久了,糜烂的穴肉甚至在玉茎抽插时谄媚讨好地覆在玉茎上随着进进出出。
“啊呜呜……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