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春魁(彩蛋揉奶泌乳)(1/2)
爱小姐曾做过梦,梦见她年幼时的事。那时她还没有出国留洋,很小呢,手腕上的银环当啷当啷敲打腕骨。家中老人做寿,要讲究排场,就从外头请来戏班子。她调皮,跑到人家临时搭建的后台,偷偷掀开帘子往里看。刚看见一点点喧杂的人影与粉白的皮肉,就听见里头一声:谁!有人猛地拽开帘子,一手握住她伶仃的手腕。
手指细长,指节却宽,力道也属于男人。爱小姐从没被人这样无礼待过,睁大了眼,只看见一张画成女子的娇面,眉眼上挑,因为勒头更显得凶。一股子脂粉的香味儿扑到爱小姐面前,她轻轻喘着气,觉得下体一阵湿热,微夹着腿,局促地哽咽起来,以为自己失禁,十分丢人;等回房换下裤子,看见上头一小点斑驳的红色,才被奶妈告知:自己来了月事。
故此她成熟得很早,旁家姑娘都在玩娃娃的时候,她已在梦中见过绰约的春影了。后来留学去了日本,同学们都喜欢新潮玩意,只有她爱搜罗那些商人从国内带来的戏服,与灌了曲目的胶片。按理说她这种维新派,本不应该喜欢这种封建余孽。奈何每每思及韵事,总会先联想起女相的男人。
她喜欢陈老板,倒有七成是纯粹爱听戏,喜欢他的嗓子,剩下三分才是女子看男人的眼神。与其说真要把陈老板争到手,不如说她享受于这种争夺的过程,结局如何,自己又扮了什么角儿,爱小姐是不太在乎的。
因此少帅演这么一出,她看得气定神闲,完全不像看了什么活春宫。等梁君顾抬起头来,宣示主权似的看她,爱小姐反而笑了一声,觉得这人倒有些意思,不像是包养戏子来玩的纨绔。于是反而起了些许调戏他的心思,慢条斯理地说:“少帅也不必如此隆重,反倒显得我是恶人了。我也不过是听说陈老板没有与谁订亲,于是思想着大家都可以追。”
京城里谁不知道陈老板是少帅的府上贵客呢?不过爱小姐自有一套逻辑,缓缓道:“若论古礼,应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新法,也应当去开一张结婚的证件,盖上政府的戳。”她笑眯眯道:“这两样,少帅都不大方便吧?”
……那肯定是不方便。若是传到老元帅耳朵里,梁君顾也不知道自己会被打多少鞭子。这么大逆不道的儿子,打死都不亏啊。
不愧是喝过洋墨水的,讲起话来头头是道,少帅又说不得脏话,硬是一句都驳不出来。这时说一句:他是我的人!反倒像个恶霸,要被这读书的压下一头。正憋得有些气闷,忽然陈老板从少帅身下坐起来,不卑不亢地说:“爱小姐确实考虑得周到,不过追人的事,最后总要看被追的乐不乐意罢?”
少帅“刷”地把脑袋转回去看陈老板,目光闪动间似乎在考虑再强吻一回。
爱小姐闻言笑道:“确实如此。所以您只需知道,有我这么个追求者就可以了。兴许哪日我找到别的喜欢的人,也就自行走了。在此之前,还要叨扰陈老板一段时间。”
这话说得洒脱,她走得也很洒脱,小皮鞋踩在楼梯上哒哒作响。梁少帅挑眉看着她的背影,笑着骂了声操。
“还真是爱新觉罗的性子,总觉得世上还围着他们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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