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墙偷欢(1/2)

    周兰言在李谨安的书店里睡了整整一夜。

    这个夜里他与陌生男人反复交合，他大声喘着气，男人把一把发臭的一块钱的纸币塞进他的内裤里。

    六点整的时候他流着汗被生物钟惊起，巡察了一番四周，没什么表情地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一夜的时间足够畸形身体完成它的自我修复，他的某些细胞开始叫嚣着再来一次昨日傍晚的交易。

    李谨安去城南广场打太极了，早餐放在桌子上。

    周兰言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他在放外国名着的书架上抱了一挪书放在桌子上，摊开稿纸，开始修改十一月征文的作品。

    双脚无意识地抖动着，他咬了咬笔杆，坐姿也因李谨安不在而放肆许多。

    他在纸上列出一个小故事的经过。上周拿给李谨安看初稿，李谨安说写的不错，但不太符合大众审美和青少年的主题。他开始艰难地试着代入徐有良的视角和语气，重重叹了口气。

    六点半的时候就有人上楼了。

    他一下子坐正了，端端正正地写起了正楷字。

    “周兰言，别装模作样了。”来者绕过他，进了书店二层。

    “喻于义，新书不能拆开包装，旧书不能折角，禁止大声喧哗，谢谢。”他淡淡地说，头也不抬地抬地继续写着。

    喻于义在书架上巡视了一番，回头才看见周兰言桌子上高高一叠书。

    “你拿了红与黑吗？”他瞥见周兰言桌上的稿纸，“你也在写征文？”

    “嗯。”周兰言抽出书给他。

    “你觉得，你能赢过我吗？”喻于义站着看他，在他的稿纸上投下一片阴影。

    “你开心就好。”周兰言低着头把稿纸上写好的一行划掉。

    喻于义哼了声，手伸入周兰言的衣摆。

    “我不想在这里做。”周兰言的拒绝才出口就被呻吟打断，“啊哈......停......下”

    喻于义捏了捏周兰言的乳尖，中指上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有意无意磨蹭着，仔细修剪过的指甲恶意地抠刮着，隔着白色衬衫都能看见两点涨大的红晕。

    “唔......你......停下了......”周兰言合拢双腿，试图在喻于义面前遮掩自己的丑相。

    “下面是不是也很想要？”喻于义把他抱起来，放在书桌上。

    书桌太短，只勉勉强强够周兰言弯起双腿蜷着。喻于义把那一挪书放在他的双腿之间，使他只能大张着双腿，身后放着的文稿和钢笔逼得他微仰着头。

    “这才是你面对我该有的姿势。”喻于义笑了笑，“给我笑一笑，别死了人一样哭丧着脸。”

    “好。”周兰言笑了起来，眼中都泛笑意。

    他是很少笑的，让人习惯的平淡一下子漾开波纹。

    喻于义看着竟是愣住。

    “一星期以后的晚会，带我去。”周兰言解开扣子，“让你操。”

    喻于义呆呆地点了头，心里泛起一些不太好的滋味。

    “那你笑吧。”他上的动作粗暴了起来，他嫌周兰言解扣子的速度太慢，索性把他的衬衣一扯到底。

    “你是不行吗？”周兰言仍是笑着。

    喻于义拿起周兰言身后的钢笔，隔着裤子探索着。

    冰凉的笔盖划过湿淋淋的穴口，旋转着捅进周兰言的前穴，繁复的花纹隔着布料撩拨起前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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