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发现/暴露(2/2)

    关掉水流，挤出洗发水，我开始搓洗头发。突然厢房门被打开，有人走进来，应该是要上厕所。我以为是奶奶们就没有在意，她们是知道我身体的特殊的。

    《德米安：彷徨少年时》，刚看了几页我就被其中的内容深深吸引了，作者的文字如此精准地描述出了少年辛克莱的种种心理活动和冲突。我边读边感叹，每个人都一定能透过这本书看到曾经的自己。

    睡着时似乎又出了些汗，全身黏腻腻的。昨天就没有洗澡，我实在难以忍受，和奶奶要了条毛巾准备马上洗个澡。

    刚躺上床，我想起来时从家里带的几本小说，下床拿了一本准备看会儿再睡。

    望着天花板，脑子里思绪繁杂。“德米安”真的存在吗？我也能遇到这样一个人吗？能够让我死水般的生活泛起波澜，让我从软弱自卑变得坚定勇敢，让我从黑暗的内心世界找到光芒，让我难言的恐慌得到抚慰，让我……热爱起来……

    臧山像是被我的眼泪吓醒了，赶忙要扶我起来。

    过了一会儿，感觉那些惊恐、羞耻、疼痛和压抑终于随着眼泪流走了，我才哑着嗓子开口道：“衣服。”

    我光着身子，头上顶着泡沫，眼角挂着泪水，被他像搬石灰似的搬来搬去，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随着我的动作他视线移到了我腿间。那一瞬间，他的瞳孔不自觉扩大了一圈。

    “嗯……”他突然也闷哼了一声。

    我被颠得有些难受。

    “那你想一直坐在这里吗？”他问，又放轻了声音说道：“没事儿的，别怕。”

    我伸手抓住他，刚用力抬起些身子就又被剧痛带了回去。

    犹豫了下，我抬起双臂揽住他宽阔的肩颈。他右手环住我的腰往上一提，左手勾住内裤边儿往上一拉，食指划过臀缝带来一阵痒意。然后腰上的力道一松，屁股又落回了他腿上。

    怀揣着迷茫的情绪，我陷入了黑梦。再醒来已经四点了。

    “这是……”我腾地一下，全身都烧了起来。

    完了。他看到了。

    他看我听不进去，后来也不再说话了，只是沉默地陪着我。

    阴茎耷拉在白嫩的腿间，茎身颜色较浅，与肤色相近，被热水浇得有些透粉。龟头颜色较重，是深红色。我体毛不多，但阴毛很茂盛，黑绒绒的一片，覆在阴茎旁边，甚至下面那个女性才有的器官周围也有，只不过要更细软些。总之这实在是一幅有些下流的景象，我把手伸下去，快速清洗完就不再去注意那里。

    我看到他，想赶紧把身体蜷缩起来，但由于摔得实在是重，以至于稍稍抬了下腿尾椎就传来难以忍受的疼痛。

    我想动动不了，想说些什么嘴巴又跟被封住了似的，羞耻和恐惧向我压来，只有眼睛这个器官还能活动，不住地涌出了泪水。

    坚硬的地砖撞上尾巴骨，剧痛袭来，我终于没忍住叫出了声。

    我的心情跟随者主人公的经历而沉郁下来，看一眼时间，居然已经快两点了。我恋恋不舍地放下看了一半的书，准备睡觉。

    他干脆单膝跪下一把抱起我，然后把我放在窗边的凳子上，转身去拿我挂着的衣服。可我伤的是屁股哪里坐得住，他只好又捞起我，自己坐在凳子上，扶住我的腰让我尾骨悬空侧坐在他大腿上。

    臧山一看我又哭，顿时慌了。手忙脚乱的帮我擦眼泪儿，磕磕巴巴地说道：“那个……小浴，小浴，别......你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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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壁的人听到动静进来，和光溜溜坐在地上的我四目相对。

    他赶紧把衣服递给我。上半身没什么问题，我先穿上了半袖。然后拿过内裤，好不容易套进了双腿，结果往上卡在了腿根。

    我看着想笑，不想打扰她们，打算去奶奶的房间睡个午觉。

    是臧山。

    我猛地睁开眼，想伸手去够挂着的衣服，头上的泡沫却不小心流进了眼里，传来刺痛的感觉。我咬牙忍住脱口而出的呻吟，闭上眼向着刚看到的位置去抓衣服。不想脚下一滑，噗通一声摔在地上。

    臧山感觉我停住了，低下头看了眼，说：“搂住我。”

    拿上毛巾和换洗衣服去厢房。门窗都是磨砂玻璃的，进门是厕所，旁边有半墙隔断，紧里边是浴室。

    我把毛巾和干净衣服挂在搭绳上，脏衣服脱下来放在洗衣机上。

    然而却听到“咔哒”一声皮带扣解开的声音，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再听到“哗啦啦”明显是男人才有的又急又冲的尿流声时彻底慌了。

    “不……不要……”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我颤抖着声音抗拒地说道。

    穿上内裤我有些安全感了，情绪也平静些了，全身的感官也能正常运转了，才发现屁股底下正坐着一个硬梆梆热呼呼的棍状物。

    打开淋浴头先把汗液冲了冲，然后拿起柠檬味香皂把全身好好搓了一遍。无论多少次，洗到下身那个地方的时候，我还是倍感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