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水中初绽后庭花(2/3)

    “王爷！你是如何进来的？”

    过了半晌，外头开始有童仆的声音发出，叫道:“恭送王爷”。

    萧宴霆这日听闻翰林院换班值守，不与众仆同行，把个扇子别在腰间，独自去了桐花巷子里，顾槐家中。

    “先生那门么？”萧宴霆离他尚有一段距离，此刻竟跳起来，掠过屏风小椅，掂脚蹲在浴盆脚踏上，低头看水中风景。

    萧宴霆伸手，拿叶尖刺了刺水中的乳尖，引得顾槐连连后退，脊背贴在盆壁上再动不得，又将叶片翻倾，卷了些乱珠挑起来，撒在他蒸红的脸蛋上，水滴在眼睫上将落未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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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王可有段时间未曾见过先生了，翰林院其他主事可见过先生妙体？”

    “你左右不了的事何来本意？皇族子弟向来是和亲之选，与其娶一个不了解的女人日日防备，倒不如不议政事，糊里糊涂和先生一起做这些快活事消磨时间。”

    那人一身流金青纱氅，翘头墨锻靴，高髻长簪，剑眉星目，正悠闲玩味地看着浴桶中的自己。一手拨弄着腰间的纸扇，一手捻着一片梧桐叶，叶柄在指尖来回旋转，拍着氅上的绒毛。

    十月中，天气已有些寒冷，街上的梧桐凋落殆尽，桐叶落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

    “王爷莫再在下官身上动心思了，下头长成这般模样也不是我之本意，王爷比我还大些，按年岁该娶个王妃收收心性了。”

    “先生这便赶人了？也罢，昨夜行太多次，合该歇一歇了，日后还有时间。”

    萧宴霆闲散惯了，身份使然，对有兴趣的人嘴上自然不会亏，非得羞得顾槐恼怒才好。眼下更是解了绒氅系带，伸手捏捏水中人的脖颈。

    顾槐听得此声，早已吓得不敢出声，只覆着袍子，闷闷对面前站着的人催促道:“王爷快些回罢，被人看见可不是小事，快回吧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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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也顾不上什么出门相送，上下礼仪之类。只想他快些走，自己好去洗一洗，方才一番指奸，他的穴早已泛滥成灾，蜜水顺着流到后/穴处，此刻也已经湿软无比了。

    顾槐缩了缩脖子，蹲坐在水中，墨色长发在水面铺开，沾湿了发尾。

    这浴桶是上任主人留下的，听说是个行乐的好手，寻了硕大一块好木做成此物，顾槐收拾小房时见到，便洗刷净了自己来用。

    顾槐大惊，不知该掩住腿间，还是先站起身来穿衣。

    顾槐连忙动动腿，裹着萧宴霆的袍子进了内室，不去看椅面上光亮的一摊水迹

    外头一只野猫翻过墙边，从院内一棵枣树上蹦下来，跳到晾晒的簸箕上，哗啦啦撒了一地好果子。

    萧宴霆见他又要劝自己别再纠缠，心下便有些烦躁，却不禁与他解释，说完了又上前勾指往顾槐头顶一敲，转身走了出去。

    时正过午，顾槐早早用了些饭菜便烧水沐浴，万万不曾想到那月余不见的王爷会站在自己面前。

    翌日上朝，皇帝谈起文卷修撰之事，派了顾槐与同事者闻榞作主事，轮班守值，此后住在司中小房里，足足月余不曾还家。

    萧宴霆随即大笑，伸手拔了顾槐的簪子，将乌黑长发也铺在他身上，道:“可千万藏好，被本王瞧见，可得再要先生一次，不知道先生这口穴想不想我？”

    “先生那门可比不上本王这一身功夫，”说着亮了亮手中的干燥叶片，说道:“这梧桐叶还是自先生院头摘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