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涂曳尾(2/2)
尖瘦的膝盖被磕破了,几道浅浅的血痕粘着泥土。泪水很快就被止住,只剩收不回的部分还淌在脸上。
半勃的阴茎因为这念头软了下来。
傅云河走过去,还没蹲下身,就意识到陈屿在哭。
他缓缓爬过去,把生殖器对准了树根。
地上的人一动不动,死了似的,突然间猛地一颤,风声里蹿出一簇低微的水声。
等前面的脚步终于停下,他手腕打颤,舌头还半伸着,狼狈地喘着气。
陈屿被抽了一鞭似的往前爬,浑身都在抖,等平静下来,又尿出来一点点。他这样重复了三次,等磕磕绊绊地爬到最后的树干前,小臂已经在肉眼可见地剧烈颤抖。
傅云河走得太快了。脖子上没有牵引,陈屿一开始还小心翼翼地寻找更平缓的着力点,后来根本什么也顾不上,踉踉跄跄地往前爬,爬到哪里哪里的杂草就被他压得噼啪响。偶尔吹过来的风贴着地,一丝丝阴冷迅疾,像要刮断他的肋骨。
手腕很疼,膝盖也疼,快被麻痹的舌根竟勾起腥咸的幻觉。
傅云河站在后面。
剔透的眼泪一串串往草尖上落,鼻腔和嘴里一声都不出,一些泪滴在草上弹碎了,大部分直接消失在泥土里。
傅云河收回手,“现在就发骚,一会儿会后悔。看到前面那几棵树了吗?”
他不敢置信地扭过头,大睁着眼睛看着蹲在身侧的人。傅云河拍拍裤腿站起来,而这让他的仰视都变得吃力。熟悉的声音混着树叶间的风,带着一种虚假的温和,“狗用什么标记地盘?”
这不可以。
胯骨颤了一会儿,又恢复了死寂的样子。
傅云河抱着怀里的人,一步步往树林外走。他体会过太多欲望的压抑和放纵,凌虐欲和占有欲的满足,但没有哪一次比这好。
这不可能。
陈屿低着头,鼻尖抽了两下,脖颈后的骨骼从皮肉里哀切地突出来,他看到自己秸秆一样的胳膊,贫瘠的肌肤下面酝酿不出一点血色。他竟然在此刻理智地分析起达成要求的方法:竭力收缩耻尾肌能够在中途阻断尿液,就像那些患者治疗早泄一样。他想通了,身体变得冰凉,他不是躲在假面下的游戏者了,他是穿着白大褂的母狗。
“去标记你的地盘,贱狗。”
这下还真像一只狗。
然后那点水声戛然而止。
目光短暂的碰撞了一瞬,陈屿突然明白了刚才他的笑里藏着的意味,而相应的,他也在这一瞬间被解剖彻底:“记住了,贴着树才算。中间漏出来的话……我会让你舔干净。”
他弯下腰,伸出手指,指节在下一滴泪珠挂着的位置碰了一下,冰凉的脸颊跟着一颤。呼吸有些沉,心头无法言明的滋味被昏暗的天色与腥冷的晚风浸泡得饱胀,他把陈屿从地上抱起来,意识到他这样轻。
可他这次他没能尿出一滴来。
陈屿抬起头。视线内立着四棵错落的树,彼此相隔近一米,长成一个歪歪扭扭的方阵。
草丛间的身子随着话音的落地,微弱地战栗起来。
天色逐渐暗了,晚风成了阴风。树叶窸窸窣窣地动,树林深处的阴翳里仿佛要钻出幽魂,落日隐约在缝隙里透出一丝耀眼的红光。
傅云河在陈屿旁边蹲下来,伸出手在他胯间摆弄了两下,把戴了两天的贞操锁摘了来。陈屿半阖着眼睛,他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一瞬间竟出乎意料地感到些许安慰,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金属小棒正在被缓缓拔出尿道,两片白皙的肩胛骨响应式地颤了颤——他竟然在此刻产生了性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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