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剧情）(2/2)

    “我刚洗完澡，抱着不热吗？”柳岚没好气道。

    汤兆阳合上笔记本，塞进书包，拿出笔袋，文具、身份证、准考证都在里面。他排到队伍末端，拉开笔袋取出两证。手指无意识在准考证上摩挲，忽然触到了细微的纹路。他翻转准考证，发现过了胶的准考证背面用透明胶粘了一小片纸片，上书“加油”二字，后面还有个感叹号。

    柳岚看着他雀跃的背影，忍俊不禁。

    汤兆阳松了点力道，不吭声，假装睡着了。

    “幼稚。”柳岚评价道，无奈地张开双臂，“来吧，抱。”

    走廊上靠着栏杆背书、坐在地上看笔记的准考生们都把资料收了起来，书包堆在墙边。

    柳岚掀开被子的一角，钻进被窝。头刚一沾到枕头，巨型犬就从后面黏上来，揽住他的腰。

    拥抱过后的汤兆阳心满意足，笑着挥手说再见，就进了学校。

    不远处一对母女正在告别，女儿往前走了几步，突然转身跑回来，抱住了母亲，马尾俏皮地甩起又落下。

    汤兆阳睡得迷迷糊糊，隐隐约约听见水声停了，自己房间的门被推开了，过了会，主卧的门被推开。

    “考完答应我一个要求。”汤兆阳把怀里人圈得更紧了。

    汤兆阳蹭蹭他后颈，口齿不清，“不热。”

    谁知准考生突然又开口，“你还记得前几天答应我的事吗？”

    ＊

    “嗯？”

    “我也想抱抱。”汤兆阳指指那边说道。

    下个瞬间就被汤兆阳抱了个满怀。

    ＊

    “你回来了。”未经允许就擅自睡进房间里的继子被灯亮醒，揉着眼翻身坐起来。

    是柳岚的字迹。

    “没忘。”柳岚回应，脚往后踢踢，“别抱这么紧，喘不过气了。”

    柳岚关了灯和门，去洗澡。

    到考试前一天，柳岚换了岗回到家，一开房间灯看见床上鼓起来一个形状，吓得差点要喊出来。

    “不要，我想跟你一起睡。”他补了个理由，“明天好叫我起床。”

    柳岚认命了，逼迫自己无视身后这个大热源，寻找瞌睡虫。

    柳岚只送到西门，就像别的家长一样停下了脚步，“你进去吧。”

    “你怎么睡这边来了？”明明下午去上班前才嘱咐过让他回房睡，柳岚说道：“你回房睡，不对，你睡这吧，我去你房里睡。”说着就拿了换洗衣物准备关灯出去。

    “同学们把准考证身份证拿出来，排队进考场。”监考老师拍手说道。

    结尾的感叹号还因为落笔匆忙似是要飞起来，那个飘逸的小点被带出了小尾巴，挠得汤兆阳心痒痒。

    两个人肩并肩出了门。考试日的交通很顺畅，二十分钟就到了学校。

    “睡吧睡吧。”柳岚放弃挣扎，接受现实，闭上眼睛。

    行吧，柳岚想，要是他不答应，估计汤兆阳过一会就会抱着枕头黏过来，到时候睡哪边都没差，还不如让准考生在这边多睡会。

    “你还好吗？要不我自己去学校？”汤兆阳一觉醒来活力满满，看到柳岚停不住地打呵欠，眼下黑眼圈厚重，一下子就懊悔昨晚要抱着小妈一起睡了。

    晨光落在走廊栏杆上，折射的光照到那张背面贴着加油小纸片的准考证上，拿着准考证的少年嘴角上扬。

    柳岚收拾了碗碟，“不用，送完你我再回来补觉。东西带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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