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百无聊赖(2/2)
方钟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喉头滚动,流出了一腔汁水,从下巴到脖颈粘粘的,是诱人的猩红色,吸引着人们没了理智前仆后继,直到成为死盯在电脑前的赌徒,心随着数字一闪一闪,脖子上悬着一把刀,身与椅融为一体。
呼吸的限度一步步缩小,吐出来的气体打了个弯儿,深海循着氧气罐似的,头仰到极致被固定。
许久没有动静,像浸泡在水里起了阵阵寒意,摸着木板的手紧紧绷着。
许愿让他拽着天花板垂下来的锁链,并没有给他拷上手铐。
唾液和汁水搅和在一起,地上一摊红水,下巴僵硬的厉害,后穴在刀尖舔血,小家伙被人捂着嘴叫嚣着。
许愿把方钟的双手分别铐在木板两端,不起眼的地方有个环扣。
最后给小家伙上了锁。
冷不丁的声音传来,阵阵惊悸传遍四肢,心提到嗓子眼,收缩的肌肉再度蹦极,不敢有一丝松懈。
“去,选一件喜欢的,做对了今天的罚免了。”许愿指向几件大型器械的位置。
蓦地,屁股一凉,入侵的手攻击性强,横冲直撞至深处,掠过之处寸草不生,几下抽查就是小穴被塞满的感觉,软肉翻起了白眼。
一颗又一颗草莓被扔进嘴里,直到第一颗滚到喉头。
怔怔地坐在地上,看向许愿的眼神有点无助。
时间到了。
几经蹉跎,爬向了一个四四方方的木色底座。
明明没有喝酒,呛得他嗓子火辣辣的。
“接下来你不用报数。”
他被蒙着眼,感受鞭子来时的方向和情绪。
“告诫你一声,你背上连接的地方,我用的是棉线,要是断了,你今晚就别出这间屋子了。”
情愫在原始本能的欲望中攀升,极速向上蹿的烟花在至高点绽放又消失于无尽夜空,昙花一现久久归于沉默。
“张嘴。”清冽的声音,向湖心扔的石子激不起浪花,泛不起一丝波澜,听的人心里冷冷的。
应该是跪趴式的,木板上有皮质的手铐脚链,固定了自己的膝盖,戴上脚铐,撅起屁股,等那人检阅。
方钟被放下,一身燥热从一个泥潭到了下一个泥潭。
“抬头,往后仰。”一股向后拽的猛力,项圈被人紧紧拉着。
原来不是肛塞,锁链拉扯着肛勾和项圈,缩一下都让肛勾吃的更深,只得吃力勉强维持这个动作,被逼在角落里待宰的羔羊踮着蹄子也要保卫着寸土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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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含着,破一个五鞭。”
鞭子打到了脸上,刺激性大过了痛感,惊愕了下巴,四肢缩了缩。
舔湿肛塞,试着往里塞了塞,肛门一阵缩给顶出来了。
时间漫长,水深火热却偏叫你瞧见对面那个人一脸莫衷一是,像一个老爷爷推着购物车缓缓在你面前走过,或许还扮了个鬼脸。
“是的,主人。”
明明是最情欲的动作,燥火下不残存理智,方钟却如置身雾霭氤氲,捉摸不透,琢磨不透。
一场纯粹的鞭打,留足了间隙和余味,茶冒着热腾腾的气,食指点茶盖缓缓流入茶杯,高低次序,缓落有秩,品茗的人有足够的耐心把控温度和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