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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贺谦淳揽着贺熙的肩膀就向外走去。
贺谦淳拢着贺熙,低声同他讲,“星星,很快就到家了,一会儿就不痛了,嗯?”
“当然了,您放心。”
一手从贺熙腿弯穿过,一手扶着他的脊背,把贺熙抱到自己腿上——没办法,贺熙眼睛里还有泪水,身上又脏兮兮的,还有些伤,开起来实在是可怜,急需安慰。
“……不是的。他们先动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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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后来又握住了贺谦淳的手,不过贺熙觉得,他只是很想爸爸而已。
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在贺熙大约十六岁的时候,忽然有些疏远贺谦淳。
——
“贺熙,是这样吗?”
“那刚才,为什么是贺熙一直被骂呢。”贺谦淳仍旧笑着,“希望能有一个公平的处理结果。”
从那以后,父子之间似乎有更亲近一些,然而多年的隔阂并不能一夕之间就消散,也是贺谦淳意料之中,他并不着急。
“还有呢?”
老师和另外两个家长一时觉得心梗,贺谦淳倒是笑了出来,“不过是小孩子间的打闹,我不会在意。老师,您说是吗?”
贺谦淳有些惊讶,他还以为贺熙在为刚才那些人的冷嘲热讽而难过,没想到他想的全是自己,心里不禁有些触动,“你知道爸爸不在意的。”
“……嗯。”贺熙仍然有泪。
贺熙红了眼睛,小声说,“骂了您。”
“那我们先走了。”
贺谦淳有些后悔自己和贺熙平日里并没有很亲近,此刻哄人都不会。
“……当然,当然是了。”
贺熙为贺谦淳难得的亲近与温柔而打动,顺从心意的给他怀里靠了靠,“没什么……就是,不想您被说。”
“……嗯。”贺熙看起来仍然有些蔫儿,贺谦淳久违的亲了亲贺熙的额头,算作安慰,贺熙不知想到什么,脸蛋红红的的从贺谦淳怀里出来,坐在座位上,倒是不难过了。
贺谦淳尚未找到原因,就意外的发现了一个更为让他震怒的事实,远远比贺熙为何疏远他重要。
贺谦淳目光扫向那两个小孩,沉默许久,有人点了点头。
车后座,贺谦淳升起了前后格挡。
拿手帕——打贺熙出生流口水贺谦淳才带着,后来也没扔,保持了这个习惯,没想到今天又用上了——拭了贺熙眼角的泪,尽量放柔了语气,“可以告诉爸爸你在为什么而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