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2/7)
柳中面色潮红,歪歪扭扭地半靠在蒋信怀里,信息素源源不断地向外冒出,路上不少Alpha都不悦地皱眉,Omega纷纷离他们远远的,只有Beta不受影响。
蒋信笑着哄他:“真乖。”
柳中越想越难过,竟又泪流满面。
蒋信紧紧抱住他,“真的?”
蒋信装模作样地叹气,手伸到他宽大的外套里面悄悄捏了一把他的屁股。
他不该这般做的,他以后一定会管好自己,绝对没有下次了。
柳中身子一僵,眼里冒出泪花来。
柳中想,如果蒋信提出分手,他也可以接受,是他先对不住的。
柳中无端害怕:“……嗯。”
好不容易走到门口,柳中心里放松,却不料泄气太早,竟顶着门跪在地上。
回到别墅门口,蒋信松开手,让柳中自己走到门口。
蒋信没办法,只好把他抱起来,打了辆车回家。
柳中是富家子弟,在遇到蒋信之前,与谁看对眼了就上床,谁上谁下无所谓,就图一个“爽”字。就因为一直没有约束过,所以这才格外难。
蒋信不以为意,抱着他进入车里。
蒋信看他这样,也不说什么了,捧着他的脸亲吻他脸颊,无奈地道:“太狡猾了……”
柳中咬牙支撑,Alpha的自尊心让他不肯在外面出丑,他缓缓挪步,发觉以往短短的几步路程竟那么漫长。
柳中不出声了。
他后悔了。
跳蛋依旧高频运作,别说走路了,就算他不动也会被带给甜美煎熬的享受。内裤兜着已经变凉的精液,冰凉濡湿的感觉很不舒服。
触手湿润,柳中的裤子已经完全湿了。
薄荷味的信息素突然浓郁,蒋信抢在其他Alpha要找柳中理论之前给他喷了阻隔喷雾。
柳中咬着右手食指关节,猛地一哆嗦,彻底软了身子。
蒋信把柳中举起来,放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给他脱衣服裤子。
蒋信大步走过去,指纹开门,把柳中带回家里,顺便关上门。
蒋信的一捏,彻底破了短暂的忍耐平衡,柳中忍不住射在内裤里。
客厅一片寂静,蒋信耐心地等他。
易感期本就敏感脆弱,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还是他的爱人,他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柳中眼里的光灭了。
动作幅度太大,带动了柳中跟着颠簸,其中一个跳蛋狠狠地压在前列腺上,柳中紧紧收缩内壁,快感更加剧烈。
柳中睫毛频颤,没有答话。
柳中再也坚持不住,自暴自弃地哭泣。
柳中嗓音沙哑骂他:“王八蛋。”
柳中眼泪流得更多了,抽噎地说:“我,真的错,嗝,了,别不要我……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蒋信:“为什么不打抑制剂。”
是他对不起蒋信,可是……可是。
柳中吸着鼻子,扭头不去看他。
柳中心里愧疚,无意识抿唇,许久才小声说:“忍不住。”
柳中不说话。
可是他还是好喜欢蒋信。
是,出轨的是他,也是他收不住欲望,本来易感期在蒋信出差期间,他还隐窃希望蒋信不知道,这样等蒋信回来时他们依旧是亲亲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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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信在下车之前倒没有再作弄他。
蒋信低笑,道:“起来,回家。”
Alpha射精是一股一股的,他现在一边走路一边性器淌精,比尿裤子还要奇怪,屈辱得要命。
盯着柳中眼里希冀的光,蒋信慢条斯理地补充:“就这样含着跳蛋回家,懂?”
这是他能说的最大程度了,他也不知要说什么。
柳中紧紧缩在蒋信怀里,忍着爽利不敢出声。
蒋信说:“我知道我们在一起时短,而你之前肆意惯了,现在收不住。可我,还是想让你能为我改变。”
蒋信叹口气,用袖口轻轻擦掉柳中脸上的眼泪鼻涕,平静地说:“你有想到我吗。我出差时心心念念都是你,而你,却在和其他人上床。”
良久,柳中道歉:“对不起。”
出乎柳中意料的是,蒋信说话腔调很温柔:“觉得难堪了?嗯?”
车里空间狭窄,柳中恐惧地发觉,只要有心去听,跳蛋的嗡嗡声便十分明显。
蒋信在他耳边道:“当着街道发情高潮的滋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