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3/10)
他抚着小腹一直流泪,完事的二人就在旁边用手机断断续续地摄像。
再等到所有人尽兴已经是黄昏了,最后一个人在方池女穴里射出精液,畅快地提起裤子。
他扭头,问二人:“都录下来了吗?”
方池被抱上自己的桌子,他闭不上嘴,口腔里咽不下的白浊十分显眼,身上满是干涸的精斑,精液从合不拢的两个小洞上流出,淅淅沥沥地变成长长的精柱滴在地上。
班级里的人都凑在他周围,柯涛撑开他的女穴,精液淌得更多了,所有人都露出扭曲嘲讽的笑,和他一起拍了张照。
最后,所有人都在一个群里发了不同角度的照片和视频,引得群里其他人的羡慕。
方池打着哈欠下楼,之前喜欢松松垮垮散着的领子被他系得严严实实,高高遮住颈部。
方父招呼他:“快来,今天有你爱吃的鸡蛋羹!”
方池闷闷地应了一声,却还是慢吞吞地走到桌子上坐下。
桌子是圆的,方池左手边是方父,右手边是大他五岁的同父异母哥哥方殷,方殷的右边是方殷的母亲,方父的夫人。
方池的母亲在他八岁时再嫁了,把方池丢到方家,再不联系。
就连方池本身也是他母亲为了钱财精心制造的“意外”。
方夫人给他夹了一口菜,方池低声道:“谢谢阿姨。”
方夫人温和地笑:“不用这么客气。”
方父问他:“你前两天又去哪玩了,连家都不回?”
方池说:“去班长家了。”
方殷挑眉。
方父沉思,道:“与他打好关系挺好,对你未来有好处。”
方池没吱声,低头吃饭。
过了一会,方父问他:“你今天怎么这么老实?是不是又想要什么?”
方池抬头,说:“我想转校。”
方父:“……你自己都因为惹事换几个学校了,好不容易有个不嫌弃你的学校,不行。”
方池:“……哦。”
吃完饭,方池收拾好就出门上学,拒绝司机送,不过他经常这样,所有人都见怪不怪。
方池才不会去学校呢。
他不想看见那些畜生。
他溜到自己以前经常去的小巷里,爬到粗壮的枣树上,抱膝望天。
“你在这儿啊。”
方池惊骇地回头,看到了柯涛抬起的脸。
“下来。”
柯涛站到树下,张开双臂对他道。
方池冷笑:“我凭什么听你的。”
柯涛举起手机,上面的图片让方池一阵恍惚。
方池沉默,然后爬下树,跳在柯涛的另一头的地上。
“跟我回去。”
柯涛走过去,不容拒绝地拉方池的手。
方池大力挣脱,柯涛也不恼。
他说:“我给你带了一个小礼物。”
方池颤抖。
那日奸淫过后,他们就用卫生纸给方池大概擦了擦,然后把混着各种液体的纸塞进方池一直在流精液的两个小穴。
方池像个被装扮的可怜娃娃一样,被披上衣服,然后被柯涛抱在怀里,又用校服外套遮住脸,被带回柯涛的家。
柯涛家里只有他一个人,所以他在这段时间狠狠调教了方池一番。
期间还拍了无数照片视频。
让方池清晰地知道,他就是个斯文败类,变态王八蛋。
柯涛把他带到小旮旯,脱了他的裤子,按揉臀瓣,又把手伸进上衣里,按捏他的乳头,然后夹上乳夹。
柯涛弹了一下夹子,方池疼得抽气。
柯涛把前几天方池落在学校的外套给他穿上,免得样子太明显,否则很可能方池愤怒地与他同归于尽。
“走吧。”
柯涛又向他伸手。
方池怒气冲冲地捏他的手,然后和他一起回学校。
一路上,方池频繁地看向自己胸口。
柯涛:“你再看,保不准路人就能看出来了。”
方池立刻目视前方,昂首挺胸,然后小小地吸气。
柯涛没忍住,手抵在唇边笑出声。
方池对柯涛使用了愤怒的铁拳,柯涛拦住,并且按压方池胸部。
方池:“艹!”
王八犊子不是人!
到了班级,尚浩陈吹口哨:“回来啦!”
方池别过脸不去看他。
AI教师还在讲课,对一切漠不关心。
以前没注意,方池现在发觉他们盯着自己的目光压抑而带有欲望。
方池浑身不自在,想回到座位趴桌子,结果发现桌椅被挪到柯涛旁边。
柯涛推眼镜,说:“从今以后我看着你学习,当然,全班都是。”
方池:???
方池一脸懵逼。
全班哄笑。
方池不情愿地坐在柯涛旁边,我行我素地趴桌子。
然后胸口一痛,乳头仿佛要被扯下来一样,火辣辣的疼。
“你干什么!”
柯涛捏着乳夹,说:“看着你学习。”
方池不屑地翻白眼:“我学习干嘛。”
柯涛笑:“或许,你想做另一件事?”
全班都氛围瞬间变了,方池后背发毛,连连点头:“学习学习,我爱学习。”
方池好像听到了遗憾的叹气声。
……妈的。
方池盯着光幕,AI教师说的仿佛是天书,每一个字他都认识,可组合在一起就看不懂了。
方池偷偷去看柯涛,发现柯涛正漫不经心地做更复杂的卷子。
脑阔痛。
方池又回头去看尚浩陈,尚浩陈也一副轻松的表情,甚至还游刃有余地向方池挑衅,方池气得迅速转回头。
渐渐地,方池发现柯涛只会看着他是不是在看屏幕,别的不管,于是学渣方池学会了神游天外法——他之前直接趴桌子逃课,根本不需要这么折磨自己。
一直撑过下课铃响,方池duang地把头磕在桌面上,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柯涛收起卷子,手指从方池衣服下摆进去,从腰线摩挲到乳头,方池抬头瞪他,柯涛则把唇贴在他唇上,笑着道:“真不乖。”
方池舌头钻进去,缠绵地吻方池,方池不敢拦他,眼睛半闭,睫毛不停颤动。
柯涛的手越来越放肆,拉拽乳夹,逼着方池发出呻吟,然后才满意地把手放在方池的裤腰上。
方池直觉不好,捂他的手,模糊地问:“干什么?”
柯涛低笑,说:“干你。”
方池就是不长记性,还穿这种宽松短裤,平常就能看见他又白又直的腿不安分地晃悠,仿佛在引诱人去掰开,让他自己哭着缠在自己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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