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耐艹的(春药抹穴 双头角)(2/3)
“要说清楚,哪里?”
“嗯啊啊......”
秦渊每次喊他时,最后一个字总会消失在口中,楚妄知道,那个没喊出来的,是不被自己允许的“翊”。
“要什么呢?”
“啊哈...要...难受啊啊......”
再慢慢的,似乎有虫子爬了进去…...好多虫子在撕咬,后庭里,乳头上,麻麻痒痒的,好想去抓去挠。
“等下就知道了。”
瓷瓶重新放进盒子中,楚妄坐到不远处的木凳上,端起杯子轻啜茶水,茶水已经凉透,却能稍稍让自己冷静些许。
明明是执掌天下的帝王,却总是这么单纯,逃避又有什么用呢,一个名字又代表什么呢!
明明已经被情欲淹没,却在听到楚妄声音时,理智被单独抽离。
“哈啊...后庭,后庭啊啊...”
“既然身体给了我,你怎么能伤害呢!”
因为下身耻洞内如有万蚁啃噬,钻心的麻痒令他不自觉的收缩後庭,却更加清晰的感觉出有微凉的指尖在穴口轻挑撩拨,并不时探入他的身体,空虚的肠壁立刻紧紧绞住,真如他主动用股间肉穴向内吸咬一般。
“楚...啊...嗯...”
人身下那处,尤为更甚,恨不得直接用手住抓挠。
就让自己打破那份愚蠢的天真吧。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啊...要东西捅,塞进来...”
却因着四肢被绑,双腿大开的姿势,他连活动双腿摩擦一下都是奢望。只能徒劳的奋力夹紧又松开臀肉,借着这轻微的摩擦稍稍缓解一丝后庭的痒意。
楚妄步步紧逼,逼着他去看清自己淫贱。
随着时间,秦渊感到那痒意和空虚仿佛深入了他的骨髓,不只后庭和胸前,开始蔓延到了他的全身,玉茎、臀、腰、乃至全身,他渴望这楚妄的双手,楚妄的玩弄。
恍惚中,他和楚妄仿佛成了身处两地的人,自己放荡不堪的求欢,他冷眼旁光。
他看着秦渊因为未知而恐慌,看着他因为春药而沉沦,也看着他被拒绝后的失望,却在秦渊忍不住自残时,动了。
秦渊直觉涂在自己身上的东西会让他难受,又忍不住出声问道。
一只手按上樱红乳粒,仿佛虫子被摁住,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乳尖蔓延开来。
“这么激动呢~”
握住秦渊在挣扎时不管不顾的手腕,一手捏着开他下颌。强忍呻吟被咬得伤痕累累的嘴唇被解放开来,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楚妄伸出拇指抹开,声音压制而又克制:
“楚...对...不...起...”
楚妄心中满是嘲讽。
楚妄似乎看不到床上人望过来的乞求的眼神,不动声色的饮着冷茶。
是春药,楚妄在他身上抹的。
“那里要?”
“后,后面...”
“什,什么东西?”
“想要就说出来。”
而楚妄却不觉得自己是冷眼旁光,秦渊成功的激起了他心中的一团火,这团火,能烧去他的理智,能让他变得疯狂。
半刻钟后,秦渊觉得那些涂在自己谷道和乳头上的膏药再被体温融化后,慢慢的变得火热,越来越热。
快感逼着他一步步后退,又因为羞耻留下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