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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镊子夹着棉球碰到嘴角时，楚逸鸣动了动喉头。

    屋子角落里竹架上插着一个又一个拧好的气球，各种各样的小动物。哄小孩儿的东西，现在卖这个赚不了几个钱。

    哑巴背着光，低垂着眼睫专心致志盯着他的嘴角。呼吸轻轻拂在自己脸上，楚逸鸣猜他今天晚上一定吃了橙子，身上还有淡淡的酸涩橙汁味。

    哑巴拉了个板凳坐在床边。

    哑巴家没养狗，小小的一个院子，东边是厨房，西边是一小片菜地。哑巴带他进正屋的时候楚逸鸣专门抬头看了眼房顶，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出哪片儿有窟窿。

    他一只手便把哑巴的手腕压在头顶上，贴过去戏弄般地在他脸边碰了碰。说实话他一点都不想亲妓女，哑巴的嘴不知道给多少人含过鸡巴。但是看着他缩起脖子左右闪躲拒绝的模样，楚逸鸣心里的怒火就越烧越旺。

    哪想哑巴却转身走了，过了一会再进屋时拿了一块棉花和碘酒瓶走过来。

    楚逸鸣微微一顿，把人给说哭了？可再仔细一看，分明就没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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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逸鸣被粗俗的骂街声吼得愣怔，哑巴趁机恶狠狠咬了他的手心，推开他给了他一耳光。

    “操他妈谁大半夜搁外边搞，还要不要脸，回自己家被窝里拱人去。”

    他攥住哑巴还在挥舞不停的手把他推在墙上，有尘屑从砖头缝里落下，劈头盖脸。

    哑巴把他推坐在床上，花花绿绿的一床被子被垫在屁股底下。绳子轻轻一拉，灯泡亮了。楚逸鸣坐在他硌人的木板床上就等着他脱衣服。

    楚逸鸣把手从松紧裤腰里摸进去，便摸到了软绵绵的屁股。哑巴看着身上没什么肉，个子也不高，原来就指望着把屁股养肥了赚钱。

    楚逸鸣趁着哑巴眯上眼咳凑，按住他的肩膀掀起他的校服上衣。白花花的肚皮就露在空气里，肚子上是一道又一道肉红长痕。

    哑巴睁开眼微微拧着腰，扭来扭去就像一条快要溜走的鱼，楚逸鸣嗤笑一声，凑近了他耳边说：“看来你生意做得挺广。”

    可没过一会儿，哑巴又拐了回来。他牵着人一路左拐右拐摸进了深巷。楚逸鸣心想，要在家里卖早说不就得了。

    “怎么了，是不是五十块钱嫌少？”楚逸鸣用指尖沾沾嘴角，眉毛一扬笑道：“还涨价了？”

    哑巴意外地没再扯着嗓子或者挥舞着手跟他辩解。今天升的是满月，微弱的月光下楚逸鸣只能看到哑巴那双眼睛越来越亮越越来湿。

    楚逸鸣觉得他装，那点屁事都在学校里传遍了还有心思装，“你手机呢？”

    他嗓子里乱叫一通，真的很难听，像指甲挠在木板上。紧跟着就是墙另一端被惊扰的犬吠声。楚逸鸣心里边烦得要死，捂住他的嘴说别叫了。

    哑巴像是终于忍不住了转头就走，楚逸鸣就支着条腿看他走进巷子里的背影。

    哑巴停了一下，随后连连摆头，用手指在胸前着急比划着。但楚逸鸣一点都看不懂他叫人费解的手语，也不想懂。

    那一巴掌又脆又响，打的人嘴角发麻。破了皮泛出一点殷红。

    楚逸鸣突然稍稍觉得有些可惜，长得还可以的哑巴却是只鸡。停了停，又想，更可惜的是这只鸡还想做圣母玛利亚，他不知道基督教最讨厌同性恋吗。

    但这会儿他连一点躁动的性欲都没有了，现在哑巴的屁股在他眼里大打折扣，连五十块钱都不值。

    楚逸鸣没想到哑巴还和人玩性虐待。

    “就你这样的真不值多少钱。”

    打完人之后哑巴就站在原地，不躲也不跑，提好被褪到大腿上的裤子，一张脸气得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