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4)
“给我也没用,都不是我穿的码。”楚逸鸣说完又推了推他,催促道:“回去吧。”
他微微一顿,心想怎么又提起宁榆了,就此打住。
楚逸鸣回家之后先补了张卡换了个手机,他从车库里的把那只气球兔子扒出来,插进自己床边的花瓶,馥郁艳丽的花朵里粉兔子被夹在里边冒着头。楚逸鸣就躺在床上枕着手臂看它,困睡意缓缓涌上来。
宁榆立马停了手上的动作,抬起脸警惕地看向他。
其实楚逸鸣不太爱吃甜,但看着宁榆慢条斯理小口小口咽食的模样,最终闷头把自己那碗解决干净。放下碗时,他斟酌了半天才开口对宁榆问道:“阿姨的死亡证明你留着没?”
楚逸鸣最终没再多说,对宁榆扬了扬手示意,然后在大雪中转身。
鸡巴在层叠乳肉里激烈冲刺,肉波汹涌。乳交的快感令他很快射精,白稠稠的精液喷满了那对雪白乳房。
宁榆就不会这样说话的,宁榆不会说话。
宁榆端着一只碗先进了里屋稳稳放在灵位前,再照旧点上香叩拜之后,才从地上起身看向楚逸鸣。还没等人开口,他便又进了厨房,再出来时手上又端了两个碗——半袋速冻汤圆就这样被分成了三份,还不是均等份。
宁榆微微一愣,把碗放在一边慢慢低下头,并拢起脚尖沉默着。
楚逸鸣没多逗留,他怕宁榆那个死拗劲会追上来硬把东西还人。
其实就一个幼稚老土的裹胸而已,谈不上性感。自己前女友带那种半杯蕾丝胸罩才称得上成熟性感,又挺又辣。但偏偏宁榆羞赧的模样,领口里露出的雪白皮肤,让他一想起来就莫名觉得口渴燥热。
楚逸鸣看着自己的碗。水面还浮着少许油花,白糯糯的汤圆在碗里一个挤一个,明显比宁榆的多。他夹起一个团子咬了一口,糖汁便裹着五仁和香油流出来。
他到的时候宁榆刚刚从灶房里出来。
不知道谁点燃了烟花,嘭一声炸开在天际。有人用豫腔唱道:“不用人说,我知道,就是俺的那个他来把那亲迎。”
楚逸鸣凝视着他,认真道:“你还想上学吗?”
楚逸鸣把一切对哑巴的幻想都归于是自己禁欲太久,某天他拿出来手机漫无目的划着好友列表想约一炮,却在对方发过来一句怎么了哥哥,突然觉得倒胃口。
一抬头,宁榆就骑在自己腰上,嘴唇吮了朵含苞欲放的牡丹,胸前是那对又白又大的奶子。花瓣簌簌落下,落在他锁骨上、涨红的奶头上。
往回走的路上,楚逸鸣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盒,却发现已经瘪了。他扫兴地将烟盒扔垃圾桶里,一回头便看到宁榆还抱着纸袋站在原地迟迟没走,脖子上系着墨蓝色的围巾,不大的一张脸在雪色下更白了,那模样就像个痴痴等人迎娶的姑娘。
“想吗?”
这个荒唐淫艳的梦很快就在他脑子里翻篇。但随之而来的是每当他走神时,都会情不自禁想起宁榆半透睡衣下隐秘晦涩的黑色裹胸。
楚逸鸣心头一动,隔着漫天下坠的雪花,远远冲他喊,“宁榆,下学期你还会来学校吗?”
那只粉色的兔子慢慢变成大白兔压过来,弹跳着、摇晃着丰腴的大奶子埋住人的口鼻,然后贴着他坚实的胸膛一路向下,牢牢夹住他的鸡巴,挤压滑动着榨他的精。
楚逸鸣彻底被吓醒了,身上的衣服跟浸水一样汗透了,他坐起来掀开被子往下一看,发现自己不仅在梦里边嫖了宁榆,还梦着梦着遗精了。
宁榆站在原地侧了侧耳朵,周围闹闹哄哄的他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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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榆把手伸过来,自己便将一张张红钞递上去。
初二之后的假期被楚逸鸣潇潇洒洒挥霍完。正月十五他和他爸再三确认了补助金能申请下来,才又去了西郊。
宁榆在他的询问下最终将脸抬起来,轻轻地、不安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