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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性的避讳,对身体接触的胆怯,包括他迷恋于戴女孩儿的裹胸。一定有迹可循。
宁榆却早就在他怀里浑身僵硬,偷偷夹起了大腿,大气不敢喘一下。后颈出满了滑腻的汗,耳廓红红的,紧紧抓住楚逸鸣的手三番两次想推开他跑走。
这里简直密不透风。
楚逸鸣微微一垂眼发现,不止是手,就连宁榆的脚都比自己小上一码。
此时他的脚尖交叠,脚趾一勾一勾不断蜷紧。
鸡巴被逼肉嘬紧后快速的开始冲刺,小腹结结实实撞在女人肉波连绵的屁股上,沉甸甸的囊袋则一下一下抽打上那口逼。
宁榆像是终于受不了了,紧紧磨蹭着腿,牢牢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在他手背上留下一串红痕,绷直了背在楚逸鸣怀里一抽一抽。
楚逸鸣以为他是泄身了,哪想宁榆一声呜咽,空气里有淡淡的腥味。
手机里湿润的抽插声还在继续,宁榆却倒在床铺上抽搐不停,淡粉的眼角还沾着莹莹泪水,从脸到脖颈涨得通红。脖子微微拧着像是一扭便要折断。
宁榆尿了,裤裆处湿了一大片。
楚逸鸣半天说不出话,他把手机关了在旁愣怔看着宁榆,只有蓬勃坚挺的鸡巴叫嚣着他对宁榆有最原始的性欲。
那天一整个下午宁榆都没有搭理他,就连晚上坐在一块吃饭的时候,还是垂着眼沉默,像是无声的在赶人走。
楚逸鸣却在这一天把十多年来攒的脸皮用到了一处,不管宁榆怎么冷着他,他都没主动拍屁股提出走人。宁榆的一切秘密就要有答案。
当天晚上,依旧是楚逸鸣睡在宁榆屋子里,宁榆睡在隔壁那间。
幽幽的烛火被楚逸鸣亲自吹灭,他躺在床上等了很久。月上梢头,窗外一切都归于平静时,隔着墙,他听到轻轻软软的一阵哼声。
楚逸鸣身体一僵,他坐起来用耳朵贴上墙,耳朵被水泥冰得通凉。他却再也听不到声音了。
楚逸鸣心里有疑,他轻手轻脚拿上手机推门出去,往隔壁房门前一站,透过门缝隐隐看到宁榆露出的两只腿,在冷冷月光下就像两条蛇,通体光滑柔软,紧紧夹着红色的被子磨蹭。
红的,白的,红白交错着。
或许是夜色正浓,又或是宁榆正弄到兴头上,直到楚逸鸣走过去,走到床边,站在床头看着他,他才惊恐地从被子间露出那张巴掌大的脸。嘴角边还有些水光,颧骨酡红。
还没等宁榆爬起来,楚逸鸣便撅着屁股钻进他被子里。宁榆尖叫一声挣扎着推他的头,黑蒙蒙的被褥里,捂得人喘不过气。楚逸鸣拿过手机,强硬的掰开宁榆的腿,那其中艰难就像打开处女的一双腿,手电筒白花花的一照,终于看了个明白。
他肚皮上有嫩红色的新疤,伤口浅却长。而那副体毛稀疏的下体更为惊人,小鸡巴后竟然长了副肉逼,湿淋淋的阴道口还蠕动着往外淌水,亮盈盈反着光,像一口鲍鱼穴。
宁榆看到亮起光的被子像是彻底崩溃了,用他沙哑难听的嗓音不规律尖叫。两条细瘦的腿扑腾着要踢开楚逸鸣。
楚逸鸣愣住。被子被掀到地上,手里的手机掉在床上,就在宁榆两腿之间大喇喇冲着天花板。
过于畸形扭曲的下体,让楚逸鸣坚挺的鸡巴慢慢软了。
宁榆像是卸了劲,腿松松散散的大张着合都合不住,内裤还卡在大腿,两腿之间一张一合蠕动的肉嘴就对着楚逸鸣,他捂住脸嚎啕大哭,从胸腔里发出悲鸣。
楚逸鸣回过神之后立马烫手般把手机扫到床下,凑过去俯在宁榆耳边轻轻哄到,“别哭了,对不起,对不起,宁榆。”
他边哄边手忙脚乱帮他把内裤提上,手指却无意间蹭上了宁榆的阴户,沾了一指头潮湿的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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