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3)

    火星燎到了发尾。楚逸鸣忽得喉头一滚,狠狠把烟丢到地上碾灭,站起来抖了抖外套上的烟灰。

    雪白的纱布被宁榆一圈一圈缠绕在手上,楚逸鸣盯着他下垂的黑睫毛。

    静得只能听到衣料响的房间里,楚逸鸣突然出声问,“我第一次找你的时候,话说得挺过的,为什么还要带我回来。”

    他脸上哭过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眼窝跟鼻尖都还红红的。宁榆就站在房门边,踌躇了半天才抱紧胳膊走过来,塞来一张纸条。

    无论是带着隐晦的兴奋想去嗅逼水,还是硬要扒开宁榆的腿去一窥究竟,他所有的行为都在过火失控。楚逸鸣早过了青春期发育时对性探索的激动和好奇,而现在却像是一个没开过荤的急色饿鬼,去意淫宁榆畸形的下体到底能不能正常进行性交。

    这次宁榆写了很久很久,坐在桌子边,笔尖在纸上走走停停,最终递过来那张纸条上写着:以前有个朋友因为看到我下边长那个样子害怕,他觉得恶心,在学校里编造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也知道。但不是每个人都能看懂手语,也不是你们的错。

    “没事,你放心弄吧。”

    楚逸鸣抽着气嘶了一声,宁榆立马停下动作抬起眼看他。

    “什么意思?”

    月光下,宁榆的脸看不大清。皮肤上留下浓浓的睫毛阴影。楚逸鸣把纸条重新叠好又递回到他手里,说:“不会。”

    宁榆却不愿再多说了。他给纱布系好一个结便把剪刀和酒精收起来,站起身似乎就要走。楚逸鸣立马跟上去问,“什么意思。”

    宁榆伸出手去拿剪刀,微微摇了摇头一声轻叹,明显不愿意回答。

    屏幕透着光把楚逸鸣的脸照亮,他抵住额角不禁去想,宁榆当时夹着被子自慰的时候摸得是他那根鸡巴还是那口水淋淋的女逼,下午尿裤子的时候是靠上边呲的水还是下边。

    他站在门边伸出手对楚逸鸣招了招,是在让他过去。

    宁榆还是低着头,像是自始至终都不敢直视人,他得到了答案便准备转身就走。

    红木桌,硬床板,头顶一个光秃秃的灯泡。

    “你别害怕。”

    “之前我说对你说了很多过分的话,你觉得我会转口拿你跟别人开玩笑也正常。”楚逸鸣凝视着他的侧脸说:“但是宁榆,我不会告诉别人。因为我现在和你也算是朋友。”

    ……

    楚逸鸣看了他一眼,拿起打开。而宁榆就在一边低着头忐忑不安拽衣袖。

    楚逸鸣又追问了一遍,“为什么。”

    宁榆闻声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屋子里新点燃的煤炉漏着火光,把他的小半张脸映亮。

    纱布在剪刀下断开,宁榆伸出手在他手背一笔一划写字。指腹擦过皮肤,楚逸鸣努力去分辨每一个比划才拼凑出宁榆要说的话:不是你们的错。

    宁榆的耳朵动了动,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把楚逸鸣的手拂下。转身往屋里走去。

    楚逸鸣正想着,忽然听见身后木门吱呀一声。回过头看去,原来是宁榆套了件长棉衣也跟出来了。

    宁榆又一次搬了张板凳坐在自己面前,低垂着眼捧起自己的手。用棉花沾着酒精铺在手背的那道伤口上。

    而且他的阴户很小很嫩,小到让人怀疑能不能让人顺利把鸡巴捅进他那张肉嘴里。

    只见纸上寥寥几个字:你会和别人说吗。

    楚逸鸣把这几个字反反复复地看,“你很担心这件事?我是说,你很怕自己是....怕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楚逸鸣连忙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棉衣袖口下那段手腕太细了,宁榆根本挣不开他。

    宁榆垂下眼踮踮脚尖,伸出手指又点了点那张纸条。他仅仅执着于追问楚逸鸣这一个问题。

    “宁榆。”楚逸鸣对着他的背影扬声喊到。

    楚逸鸣不知道怎么就挂了钉子,应该是当时在屋里撞上木板的时候,现在正狰狞地往外翻着皮,如果不是宁榆把他推到床边拿过来药箱他根本不会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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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宁榆又低下头,只是动作和呼吸又放得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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