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五次理理!(2/2)
那话像是一块味淡的糖,半天才在张一安嘴里化出一点甜,他做贼一样贴在李之耳边,又说了一遍:“带你回家。”
高潮像是失重的腾空,当两人终于落回地面后,张一安慌慌张张抽出性器。被操透的屄口大开着,没了阴茎的堵塞,稀稀白白的液体交混着涌出,更衬得阴屄像是被虐坏了的一朵红艳的花。
精液直直射在宫口,灼烫的液体灌了进去,脆弱的肉壁被烫得打颤,白浊一股接一股抽打在甬道内,李之也随着张一安的射精不时颤抖。
张一安吓了一跳,死死搂着李之大腿才没让他掉下去,可也直接让肉棒操到了头。肉乎乎的宫口被顶开,龟头一下子埋进去,被一汪水包住,张一安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出口被堵住,没了流向的骚水在狭小的宫颈里翻腾,而后发现了龟头上翕张的马眼,便争先恐后的想往里钻,烫得精道一阵抖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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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潮吹而痉挛的甬道压迫着张一安的阴茎,他的卵蛋缩紧,精液和快感一齐从里面涌出来。但张一安突然想到这是女性器官,他担心内射会给李之带来伤害,于是靠着最后残存的一点理性想抽身。
他们紧密的拥抱,热情的接吻,激烈的做爱。李之的阴屄被操得翻开,红肿的阴蒂像勃起一样的硬着,屄口即使离开了阴茎也依旧圆张,流着仿佛流不尽的骚水,屄穴被彻底操成了张一安的形状。白浊灌进两个小穴,可是李之总是被填不满,肉棒插在后穴时,前面瘙痒难耐,在屄穴时后面又想被操干。
张一安疲软的性器抖了抖,比主人更加直白的做出了回答。
张一安缓缓地往里操着,没留意也会顶到子宫口。那冒着水的小嘴,烫乎乎的,像是软了些,会吮住龟头想要挽留。每当这时李之就抖得厉害,张一安当他觉得疼,忙退出来,安抚的亲亲他颤抖的唇。
“不是,我怕你会不舒服。”张一安知道李之对这副身体存在芥蒂,不想他因为自己的错误而陷入两难的境地。可是李之还是生气了,张一安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换种说法,“我后来查了,内射不清理的话会生病……”
张一安急切的举动让李之的心像是被扎了一下,他哑着嗓子笑道:“这样还不至于怀孕。”
张一安抱着已经快昏睡过去的人,小声说:“好了,回家。”
可是勾在张一安腰上的双腿蓦然收紧,李之将那根火热紧紧地含了回去。
情潮同时涌向两人,操进子宫口的感觉太过强烈,李之像是要被欲望撑裂了,他咬住张一安的肩膀,战栗着射出精液。小屄也想喷水,但被堵住出口,憋得酸麻,李之急喘两声,因为郁结的酸涩感而再次达到高潮,紧闭的眼角也冒出了泪。
情欲堆叠在胸口,涨得发涩,李之自己撸动着阴茎想要获得一个释放,但总也到达不了顶点。不光如此,被屄穴流下的水泡软了的肛口,此刻也张开一点,饥渴得想吃进去些什么。
李之被折磨得没了半条命,心里也冒了火。在张一安又一次想避开时,他撑起屁股,追着张一安的肉棒坐了过去。
李之想到自己上次惨痛的经历,接受了张一安的说法,但他还是不舒服。他搞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想法,他不想生病,更不想怀孕,但还是本能地说:“我要你射进来。”
李之一次又一次的射精,潮吹,直到尿道都隐隐发着痛,什么都流不出来。他瘫在张一安的怀中,摸着因为精液的浇射微微隆起的小腹,内心终于得到了一片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