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她(2/2)
这不是幻觉,这是一场噩梦罢了。
艾德里安不敢反抗,他糊涂了,这是纳粹高官还是一场噩梦?
这不可能。纳粹不会解开他的镣铐。
不知道它的那种液体是怎么回事,他现在一点也不疼了,只有舒服。它的性器在他屁股里戳来戳去,像是在找东西,整根出去又整根进来,一点也没射精的意思,梆梆硬。
他顾不上怕,伸手去捉那只在他屁股里的虫足,手还没碰上就被握住抵在头顶。
“放开我!你这畜生!”他用母语骂着,顾不上翻译成德语。“滚出去!”
一切都太真实了,哪怕是这些来自地狱的虫子。
走廊的风吹进来,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没有正义。没有上帝。只有痛苦和地狱。
虫族失去虫母已久,新的虫母却迟迟没有降生。直到王虫们感应到虫母,他们受到召唤接二连三地破茧出生,却找不到虫母,只能感受到虫母的微弱的喘息。这让虫族不断进化和征战。
屁股非常痛,艾德里安哀嚎着。
它捏碎他手足上的铁环。他们靠的那么近,艾德里安痛苦极了,虫子那么大,哪个从小爱玩虫子的男人都不能不害怕。何况这只虫子,这些虫子,模样恐怖得不像是地球上的生物。
【杀死让她痛苦的一切。】
他没有看到又一只虫子走进来。那时他已经晕过去了,全身赤裸,敞着腿,洞口湿漉漉地流水。新来的虫子将艾德里安抱起来,头上的触角蹭着艾德里安的脸。它没有管地上两只撕打的虫子,抱着人径自离开。
玛丽呢?艾德里安脑海里浮现玛丽娇媚的脸,她在集中营里……这种事不能想。玛丽被强奸比他被强奸更让艾德里安痛苦,玛丽死亡比他死亡更让艾德里安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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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来时他会想着出去后怎么办,身份证怎么弄,跨境证明怎么弄,怎么找到玛丽。时间久了他就明白出不去了。
虫子开始射精,艾德里安觉得它的性器在流水,但很快艾德里安就意识到那不是射精,他的屁股麻了,不再痛,又麻又痒。
艾德里安在晕过去前看到一只大虫子冲进来将他身上的强奸犯扯开,性器啵的一声离开肉洞。突然出现的虫子和强奸犯一样大,但没有翅膀,是另一种吓人的样子。它们扭打在一起。
【找到她】
【找到她】
他不是同性恋,他哭着对在他眼里变成虫子的纳粹说。他想踹开俯在他身上的虫子,腿却被压住,虫子有那么多腿,对付两条腿的人类绰绰有余。
他吓哭了。
虫子非常重,上床时床不堪重负地塌了。它没有压在艾德里安身上,只是潜下身让粗长的性器刺入艾德里安的屁股。
艾德里安在受虐时总是会想到他的玛丽,他挨饿时想着玛丽是不是也吃不上饭,他受冻时想玛丽会不会也没衣服穿,他被带入观察室注射各种药物时想玛丽会不会也被注射。他想死。他一直是个娇生惯养的少爷,他是父母的独子,他在进入集中营之前没吃过一点苦。
“不、不……”他用德语拒绝着,虫子冰凉的前肢一只将他压在床上,一只戳进他的肛门。
虫子嘶嘶地叫着,剥下他的衣服,动作很轻。
【找到她】
这里就是地狱。魔鬼在强奸他。
它走到床边,扯断他手上和脚上的镣铐。
虫子开始耸动,性器戳动起来,屁股更痛了,艾德里安的眼泪流进耳蜗里,但更多的流进了身下的薄褥子里。
【母亲在痛苦】
痒意慢慢攀升,覆盖了麻木,屁股里的性器不再意味着羞辱和痛苦。它磨蹭着穴里的肉,像是在止痒,它动起来后屁股就不再那么痒了。艾德里安仍旧觉得自己是在被强奸,他感受着那以往只是用来排泄的洞,洞里有根粗长的棒子。同性恋,纳粹,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多么讽刺。强奸犯。
【找到她。杀死让她痛苦的一切。】
它不嫌脏么?他好久没洗澡了。不过肠子里也没屎吧。他饿了好几天,连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