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空与幻-Act.15-(2/2)

    随着声音升至高点的那瞬间，影翼将手里的包皮剥开，红芋色的铃口喷出少量的白浊黏稠物。怀里的幼小的身躯颤抖着，紫水晶般的瞳孔有些失神、脸上尽是眼泪和唾液。看来狼狈不堪。

    『皮都还没剥开啊…』

    少年的嘴角似乎正诉说着什麽，可自己的耳壳突然间的耳鸣。嗡嗡声隔开嘶吼的声音，只能从对方的嘴型去判断他所吐出的字眼。

    『我…我会在这的！我会一直陪着影翼的！』

    两人穿越黑土，永远离开那段变色的幸福童年。每每想回过头的自己，被对方不断阻止着。

    那句邀约有如寒风灌入体内，血管瞬间被冻结。自己全身无法动弹，强行被拖进无尽的黑夜里。就算想把一切当作梦境，但连绵不绝的恶梦已让所有美好回忆抹上冥土的黑泥。

    身体还未完全退热，被敞开的下体让汗水和精液污染。白皙的肌肤跟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原本下腹上刻有的印记更加嫣红。

    影翼现在的举动能让自己快乐？海因不甚明白。就在自己带着疑惑注视影翼面容时，对方的指尖却抚弄起股间。

    说着不明话语的影翼，面无表情的将手掌伸入衣袍的下摆。冒着汗水的肌肤因为接触到空气，起了一些疙瘩。

    『睡吧…我会在这里的。』

    『…为什麽？大概是海因哭的太可怜了…与其这天都是难过的回忆，不如让你身体快乐一下。』

    曾经是少年父亲和母亲被一同绑在木桩上，身上被无数钢制的长枪贯穿过。早已乾涸的鲜血在素色长袍上留下大片斑斓。酋长之子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但握紧的双拳却止不住颤抖。有如那些兵器也穿过他全身般剧痛着。

    原本高傲坚定的酋长之子只剩下愤怒和仇恨，将所有能拼凑的屍体下葬於地底。帝国的旗帜被他一把扯下，收入怀中。那曾像是夕阳的瞳色已转变成火焰和鲜血。他的手心没有了温暖，而是一片冰凉。

    似乎把海因剩余气力抽光，年幼的男孩靠着自己阖上那双美丽的双眼。互相分享着体温的两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外头的声响。没有马蹄的蹬地声、人的哭喊声，以及刀具划开肉体时冰冷的触感。

    鲜血玷污了这片原本绿意盎然的草原，因火烧而崩塌的建筑。被侮辱过的屍体散乱在原本平静的世界。士兵将毁坏的兵器随意插入土壤中，并绑上帝国的旗帜。

    试着想让少年从悲伤里脱困，当年年幼的自己单纯认为这样的举动能安抚对方。可在少年将自己的面容转向过来时，恐惧却攫住全身。

    夹杂啜泣声的询问把影翼从沈思里拉回，他抬起头亲吻了自己的额头。

    『…好…好痛…脑、脑袋要、要融化啊啊啊…』

    『…欸？什麽？』

    『…是吗？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很恐怖吗？海因已经十二岁了，没有自己玩过老二吗？』

    海因没法意识到手臂正狠狠被影翼那双乌黑的手掌抓着。原本闪着坚定光芒的瞳孔被愤怒污染，流下不知是泪水还是鲜血的液体。紧咬着牙关的嘴唇歪斜着有如微笑着，原本的生活上已经不复在了。

    自己的内心里交杂着恐惧和不安，踌躇着双脚，阻碍他前进，但是想到昨日自己被少年帮助过。海因还是鼓起勇气，自後方紧抱住对方。

    『…影、影翼…？』

    影翼瞳孔闪着诡谲的色彩，着迷的抚弄着那片刺青。

    在自己耳边说着话语的影翼，声音似乎有些急促。手指不断的在排尿口上拉扯，身体也伴随着异样的疼痛。海因紧紧抓着影翼的右手，像是在抗拒对方，却又似将那只掌心压在令自己狂乱的点上。

    『呀…！讨、讨厌！什麽快乐…可、可是…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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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呀啊…尿尿的地方…好痛…』

    对方有些粗糙的指尖在排泄器官上搓揉着，虽然有些刺痛，下身却窜升起一股热流。感觉影翼所触碰的地方都炙热的快要烧起。

    『…快乐？』

    一把将自己手心甩开的影翼奔向属於他的家族的方向，海因白皙的脚跟被灰烬染脏。好不容易走到少年的身旁，却发现对方背对着自己，毫无骄傲的跪在黑土里。

    『…啊…唔…』

    那声响好似回音般没有真实感，对方的脸孔带着扭曲的笑容。海因脸色发青的只敢颔首。少年手腕的力气仿佛要将那瘦弱的骨骼给压碎，但自己却无法因此喊痛。

    海因注视着宛如回到平常时的影翼，将自己身躯更贴近对方。影翼将被舖上的布团拉上，细小包裹住两人。

    『“让我们…一起向世界复仇吧…。”』